阿依娜邪魅一笑,說道:“那得看你的本事了,你要能哄我高興,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哄我不高興,我是不會到你帳篷去的。”
“哈哈,沒問題,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找梯子上去給你摘下來。”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對了,那位趙公子在哪?你有什么計劃?我怎么勾引他?我跟他都不認識。”
“今天晚上宴會他會來,你把他勾引到某個角落,然后說他非禮你,咱們就有理由把他拿下了。”
阿依娜掩著嘴癡癡的笑,說道:“你們這些男人,每天腦袋里盡想一些餿主意,難怪越長越難看,都是被這些腦袋里的壞水給泡壞了。”
兩人就這么談妥了。
夏仁宗和任得敬當然要設酒宴款待格西上師和隴拶王夫妻一行。
阿柴王提議把趙公子也請來參加酒宴,共同商議對付金軍的問題。
聽到阿柴王的提議,夏仁宗微微皺眉,他似乎猜到了阿柴王想做點什么。
因為這家伙被趙公子修理了兩次,懷恨在心,而這個時候卻笑嘻嘻邀請他來喝酒,如果說他沒有壞心思,鬼才相信。
夏仁宗得到趙桓的幫助,他可不想看到趙桓出事,當下有些為難的說道:“這位趙公子已經說過了他不參與我們跟金國之間的戰爭,所以他未必會來。”
阿柴王目光望向阿依娜。
阿依娜馬上笑盈盈說道:“說過的話就跟天上下的雨一樣,雨下過之后總會天晴的,說過的話也是會改變的。
我倒是愿意親自去邀請那位趙公子,希望我能說服他加入到我們的聯軍之中,共同對抗金國。
他一定是個有趣的人,我很喜歡跟大宋的文人打交道,跟他們說話繞來繞去的很好玩,雖然聽不懂。”
阿依娜她們所處的唃廝啰部落也是緊挨著大宋的,所以部落里也有很多宋人在做生意。
而阿依娜家族就是經常跟宋人做生意的,為了做生意方便,他們家族從小就有漢語的老師教家族中的子弟學漢語,學大宋的文化禮儀,所以阿依娜從小便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
只不過她不像完顏亮那樣能提筆寫詩,正常交流是沒有問題的,所以由她去當說客,倒是很適合的人選。
隴拶王是不介意他的妻子拋頭露面的,反倒很鼓勵用女人來作為溝通關系的橋梁,這是他這位部落王慣用的手段。
當下他點頭說道:“我看可以,就讓阿依娜去吧,那什么趙公子,再大的架子,在我的夫人面前也端不起來。”
格西上師跟趙桓沒有什么交往,不過他得知這位來自大宋的財主有三萬雇傭軍在城里,也很希望他能加入兩軍之中,所以也表示贊同。
夏仁宗無奈,只能答應,就看阿依娜能不能做到。
夏仁宗擔心事情鬧僵,而且他也怕趙桓誤會,便提出陪同阿依娜一起去邀請趙桓。
當下夏仁宗和阿依娜兩人帶著隨從來到了趙桓的兵營求見趙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