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金國又要大肆搜刮他們剩下的女人,連官宦之家的女人都不放過,那他們還真的就難以再找到需要的女人了。
不過任得敬還是擺了擺手說道:“沒關系,千金散盡還復來,女人嘛,總是會有的。”
夏仁宗嘆了口氣,搖搖頭徑直走了。
他找到了羅淑妃,沉著臉說道:“那天你去找阿柴王,是不是出言不遜得罪他了?”
羅淑妃瞪大了眼睛,說道:“這是誰說的?是他自己說的嗎?”
“你不管是誰說的,你只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當然不是。”
羅淑妃也陰沉著臉,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她說道:“恰恰相反,是阿柴王對我有非分之想。他讓我賠他一晚,就答應我的任何要求,包括我讓他不要去找趙公子麻煩的要求,這件事我沒告訴你而已,我怕你生氣。
沒想到他卻惡人先告狀,反而血口噴人,說成我得罪了他,實在可惡。”
夏仁宗不禁皺眉,又看了看羅淑妃,然后一言不發的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羅淑妃坐在他旁邊,說道:“你不會相信他的話,而不信我的吧?”
夏仁宗嘆了口氣說道:“信不信你的話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恐怕要得把你交給他,任由他處置。”
羅淑妃一下就站了起來,驚慌的說道:“陛下何出此言?為什么要把臣妾送人?而且還是送給阿柴王那樣的混蛋,臣妾就算死也不愿意從命。”
夏仁宗怒氣勃發,重重的一拍椅子扶手,怒喝道:“連你也要用死來威逼朕嗎?你們一個個的都逼朕,非要把朕逼死你們才高興嗎?”
眼見夏仁宗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羅淑妃忍住了即將掉下來的眼淚,挽著他的手,挨著他身邊坐下說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陛下告訴我,咱們共同面對。”
夏仁忠也知道他剛才發火有些莫名其妙的,于是拍了拍羅淑妃的手背,說道:“就在剛才,阿柴王說你對他出言不遜,要我把你交給他。
否則他就會率軍撤離甘州,不參與我們跟金國的戰爭,金國特使也已經明確表態,只要阿柴王的軍隊愿意撤離甘州,返回阿柴部落,他們隨時都可以離開,金國不會針對他們。”
“陛下沒有告訴他唇亡齒寒的道理嗎?”
“怎么沒有說?我跟國相都說了,這老小子也知道,他就是知道我們有求于他,所以才借機提出這個非分的要求,借口你得罪了他,要你要我把你交給他,任由他處置。
現在我明白了,他就是覬覦你的美色,可是現在我能拒絕嗎?我不答應把你交給他,他的軍隊撤走,對我們整個抗擊金軍的力量來說是重大損失。
必須要把他留下來,共同抗擊金國,我們才有勝算。”
羅淑妃點頭,慘然說道:“我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是可以犧牲我一個女人,去換取阿柴王這個同盟?”
夏仁宗低頭不語,算是默認。
羅淑妃這一刻非常后悔,她后悔插手這件事,更后悔她當時自作主張去見阿柴王這個流氓。
這一刻她真的想死,她寧可死也不愿意去伺候那惡心的阿柴王。
開始她還以為阿柴王是個情種,自己的女人被越王奸殺了,他能夠一路之下起兵前來西夏問罪,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情種。
可現在她算知道了,如果他真愛那位寵妾,他又怎么可能見到別的女人馬上動心想弄上床呢?他不過是想把這件事來作為撈取好處的借口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