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柴王眼珠一轉,當即點點頭,對金國特使說道:“這件事我需要慎重考慮,暫時還不能答復你。”
特使點頭說道:“沒問題,只要你想明白了,說一聲就是了,你們隨時可以撤離。”
隨后特使對夏仁宗和任得敬說道:“還有一件事,我們皇帝陛下希望你們能夠確定清楚,西夏到底誰說了算?否則兩個君主實在不好打交道。
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這真正的君王還是要弄明白的。”
臨走之前,這特使還不忘挑撥離間的說上一句。
接著金國特便出城走了。
夏仁宗對阿柴王說道:“唇亡齒寒的道理,想必殿下應該知道,不需要我提醒,只要金國滅了我西夏,一定會緊接著滅你們阿柴部落的。
所以還請不要撤離甘州,咱們同仇敵愾擊退金國,一榮俱榮怎么樣?”
任得敬也點頭說道:“是呀,你們阿柴部落的軍隊人數不多,裝備也不算強,要想面對金國大軍,那是非常困難的。
除非跟我們西夏合作,咱們雙方共同對敵才有勝算,任何一方單獨對付大金朝,都是非常危險,且無法克敵制勝的。”
阿柴王點頭道:“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但前提是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留下來,否則我只有率軍離開。”
“什么條件?”
阿柴王露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說道:“就在前不久,羅淑妃到我那里對我出言不遜,讓我很生氣。
所以如果你們愿意把羅淑妃交給我,任我處置,那我就答應留下來與你們共同對抗金國,否則我會率軍離開。
至于什么唇亡齒寒,我不在乎,反正中間還隔著大宋的隴右都護府,我就不相信強大的大宋會任由金國的軍隊穿越他們的地界來攻打我們。”
任得敬頓時寒著臉問夏仁宗:“這到底怎么回事?羅淑妃為什么會得罪阿柴王?”
夏仁宗嚇了一大跳,趕緊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這樣吧,我回去問問,如果真是她的錯,我就讓她來給你磕頭賠罪也無不可。”
實際上這不過是阿柴王的一個借口,他當然不能直截了當的說把你的女人賠償給我,那樣顯得他太過好色,傳出去也不好聽,他還是要面子的,而且那樣說反倒會讓夏仁宗不能答應。
因為那樣的話夏仁宗就太沒臉了,居然為了自己的安危舍棄女人。
他若說羅淑妃得罪了他,要把羅淑妃交給他,任由他處置,這樣一來就名正言順了,就算別人知道他有別的心思,那至少明面上說不出話來,這就夠了。
阿柴王冷笑,搖頭說道:“你可以去問她,不過我也明確說了,這個要求我不會改變,所以不管怎么樣,我都希望你想清楚,最好答應我的要求,否則你們就自己對付大金朝吧。”
說著便揚長而去。
任得敬其實多少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么。
他馬上對夏仁宗說道:“陛下,你要想明白女人跟天下誰重要,不要因為女人而使天下處于危難中。”
說完這句話,任得敬還拍了拍夏仁宗的肩膀。
夏仁宗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你難道就沒有注意到嗎?阿柴王說的是羅淑妃,好像這位羅淑妃是國相您送給朕的吧,難道你也不在乎?”
任得敬聳了聳肩,說道:“有什么可在乎的?不就是女人嗎?大不了本相退了金軍之后,我再送給你兩個女人。”
夏仁宗皺眉說道:“女人都被金國抓走了,只怕我想以后再想找美女可沒那么容易了。”
任得敬不禁一愣,對啊,他怎么把這茬給忘了?之前就已經有絕大部分女人被大宋的英雄母親計劃給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