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柴王當然答應了這個要求,雖然覺得有些憋屈,可沒辦法,大宋太強大了,他可不敢跟大宋掰手腕子。
但是西夏憑什么欺負到他頭上來?他咽不下這口氣,一定要討個公道。
所以他們軍隊就這樣途徑隴右都護府,進入西夏地區,然后重新武裝起來,一路殺到了甘州。
其實他跟越王幾乎是前后腳來到甘州,很快就兵臨城下。
當任得敬得知阿柴王居然率領五萬前來攻打,不由得又氣又怒,又有些不解。
西夏跟吐蕃中間隔著隴右都護府,雙方軍隊并沒有直接的接觸,更多的是商貿往來。
為什么現在突然就兵戎相見了呢?任得敬有些摸不著頭腦。
于是他馬上派人出城前去與阿柴王商議,并詢問阿柴王為何動兵。
使臣從阿柴王兵營回來,把經過告訴了任得敬。
任得敬聽了之后,又氣又怒,徑直帶人闖進了皇帝的住處。
面對氣勢洶洶而來的任得敬,夏仁宗心里咯噔一下,忙賠笑說道:“國相這是怎么了?如此生氣,是誰得罪了國相?告訴朕,朕替你出氣。”
夏仁宗也算得上是個能屈能伸的君主,他知道現在縱然一肚子氣,也不可能跟任得敬鬧翻,他手里沒有底牌,所以只能說好話當孫子,必要時甚至可以犧牲手下,以換取相對安全。
任得敬愣了一下,說道:“陛下如果真的能替本相出頭解決這件事,那就再好不過了,就怕陛下舍不得。”
夏仁宗心里咯噔一下,忙問道:“不知是誰惹了國相,不管是誰,朕都會嚴懲不貸。”
“那好,就是陛下的親弟弟,越王李仁友。”
夏仁宗大吃了一驚,忙說道:“他做錯了什么,還請國相明示,朕定不護短。”
“他做錯了什么,你把他叫來,當面一問不就知道了。”
夏仁宗忙答應,趕緊派人去把弟弟李仁友叫來。
李仁友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進來之后還大大咧咧的。
不過他見到任得敬和夏仁宗都是板著臉,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忙賠笑,先給任得敬作了個揖,說道:“國相這是怎么了?”
接著目光又望向他的哥哥夏仁宗李仁孝。
任得敬冷聲說道:“本相也想知道這是怎么了?怎么王爺出使一趟阿柴部落,就惹得阿柴王率兵五萬前來興師問罪,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在阿柴部落到底做了什么?”
李仁友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事情敗露了?阿柴王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就率兵前來興師問罪?這不可能啊。
再說他也出氣了,揍了自己一頓,難道還不解氣嗎?這又是聽了誰的挑唆率軍隊來攻打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