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順著地道追捕,但地道已被宋軍灌水淹沒,截斷了追蹤路徑,無法得知地道去向。
完顏亮憤怒之下,處死了數名負責抓捕的官員,斥責他們是廢物。這些官員死得冤枉,因為無人知曉宋人的去向。
……
完顏亮隨即發動了對大宋的進攻。
金軍七十萬,直撲幽州。
他計劃沿幽州通往江南的柏油公路,一路殺向江南。
抵達幽州城時,城門緊閉,城上旌旗招展,卻未見多少宋軍。僅有的少數宋軍如同看熱鬧一般,趴在城墻垛上注視著完顏亮,毫無大戰將至的緊張感。
這讓完顏亮頗感困惑。傳聞當年女真軍兵臨城下時,宋軍必會堅壁清野,男女老幼齊上陣,守衛城墻。然而此刻,為何不見緊張的戰備,大戰在即的氛圍,難道其中有何陰謀詭計?
這時,大將劉錡現身于城樓之上,他未著鎧甲,僅披文人長袍,手中輕搖折扇,冷然注視著騎乘高頭大馬、身后煙塵彌漫的金國皇帝完顏亮,雙方默然對峙。
良久,完顏亮借助身后一隊專司傳音的士兵,高聲向城樓上的劉錡喊話:
“劉大帥,你我堪稱多年老鄰,你鎮守北京十余載,未逢戰事,是否深感無聊?不過,你無需憂慮,因為這無聊的日子即將結束。
或許這將是你最后一次指揮作戰,若不投降,你與你的軍隊將在我七十萬大軍面前灰飛煙滅。屆時,你再想手搖折扇、悠然觀景,恐怕只能在陰曹地府中尋覓了。”
言畢,完顏亮放聲大笑,卻未察覺劉錡臉色有任何波動,遂繼續說道:“不過,你仍有機會延續現狀,那便是開城投降。只要你歸順我大金國,我保證你仍可擔任大帥,替朕統領大宋朝的兵馬,如何?若你投降,將成為首位歸順我大金國者,必受重用。速速開城,跪拜于我馬前。”
劉錡微微一笑,緩緩舉起扇子,猛然一揮。
頓時,幽州城中轟鳴聲四起,無數石彈騰空而出,沿拋物線軌跡落入金國密集的陣型中。
瞬間,兵士人仰馬翻,慘叫聲不絕于耳。完顏亮未曾料到大宋竟以投石機進行遠距攻擊。
按理說,雙方距離甚遠,普通投石機難以企及,故金軍隊形較為密集。然而,宋軍投石機射程遠超常規,達兩三倍之遠,覆蓋了金軍全軍,致其大片倒下。
攻擊密集如冰雹般,金軍無處可躲,無數兵士頭顱被砸扁,慘死于陣前。城樓上的宋軍見狀,哈哈大笑,拍打城墻,笑得前仰后合。
完顏亮驚恐萬分,幸賴馬術精湛,且石彈以拋物線投射,他尚能騎馬觀察落點躲避。但大軍因隊形過密,無處閃避,死傷慘重。完顏亮雖未受傷,卻嚇出一身冷汗,數塊巨石砸于馬側,險些將其砸成肉泥。
待石彈攻擊暫歇,回望之際,兵馬已倒伏無數,鮮血染紅大地。
完顏亮氣得臉色鐵青,未及交戰便遭此重創,攻城信心全無。
他本無意進攻幽州,僅欲炫耀武力,若能逼降劉錡則最好,否則便繞城直取江南,未料竟損失慘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