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那年輕人可就正兒八經的慌了神。
“郝先生,我給的300塊可是不低了呀,接現在的市面上,一枚袁大頭一般也就賣個百八十塊,我300塊的價錢已經是相當客氣了。”
“實話告訴你,要是出了我們文古齋的門,再想要這樣的價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刻的年輕人仍然不肯放棄撿漏的心思,一個勁的糾纏著。
他并沒有想到自己的算計已經被識破。
而是固執的以為是郝仁,在于自己進行心理博弈,想要繼續把袁大頭的價格往上抬一抬。
看著郝仁轉身打算離去的行為,年輕人終于有些慌了神。
他搖了搖牙,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行吧,郝先生,看你這千里迢迢的來,也挺不容易的。”
“我再把價錢抬一抬,一枚袁大頭350塊,這價錢總夠意思了吧?”
“一枚提了50,那要是幾十沒上去,可就長了千把塊呢。”
“要是您還嫌不滿意的話,我就真的只能勸您到外面去走走了。”
年輕人心中篤定,以他的判斷而言,郝仁家境普通也沒什么見識。
把價錢抬高一千塊錢,已經足以將他留下。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樣的手段用來對付普通人確實有效。
但在陳青面前卻顯得拙劣而可笑。
“繼續走,不用搭理他。”
陳青站在郝仁的身后輕聲說道。
一枚袁大頭只肯出350塊錢,還想從自己的手里撿漏?
他臉上浮現一絲不屑的冷笑,對于那個自以為是的年輕人很是看不上眼。
然而,兩人才剛剛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正好有一位花甲老人從大門走了進來,身上穿著復古的唐裝,看上去精神抖擻,有種斯文氣質。
這種氣質,與那年輕人展現出來的模樣并不一樣。
年輕人是通過衣著打扮,刻意表現出來的氣質。
而那老人的身上的斯文,則更顯自然,這是一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體現,是漫長積累之后所具備的獨特底蘊。
等待老人進門的片刻,郝仁與陳青便在門口稍稍等待了幾秒。
而看著那個老人的姿態,陳青的心中,卻突然之間萌生出些許想法。
他故意伸手扯了扯郝仁的衣角,又壓低了嗓音,以一種極為晦澀的聲音說道:
“師傅,既然在這兒賣不上價,咱就去別的店再看看吧。”
“我就不信咱這么好的寶貝,只能賣350塊錢。”
陳青說話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恰到好處,正好能被那老者聽見。
一聽陳青的話,郝仁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按照原先陳青對他的囑咐安排里,可沒有這一段的對話呀!
但那原本擦肩而過的老者卻迅速反應了過來。
他先是抬起頭,看了看快步跟來的年輕人,又打量了一下店里的情況。
這個點,店里的另外幾位鑒定老師傅也都在休息,并沒有人出來鑒定。
顯而易見,如果真的身旁的這兩人真的是送寶貝來鑒定的話,能出面接待的也就是前面的年輕人了。
年輕人的手段。這老者也是知道的。
雖然這段時間跟著自己這幫老家伙學了幾手,但眼界上還是多有不如。
很多時候都看不出寶貝的真實價值!
想到這里,老人迅速轉身,輕輕拍了拍陳青的肩膀,面帶笑容,緩緩說道:
“小兄弟,可否借一步說話。”
陳青轉過頭,小心翼翼的看了老人一眼,然后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
老人隨即將目光落在了郝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