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她抖抖手里的資料,抬眼看向他:“憑現在掌握的東西,你有沒有什么法子,打擊他們這個恐怖團伙?”
“嗯”他沉思了一會兒:“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現實中殺死他們會有些困難,畢竟你也和他們這些人打過交道,知道他們發了瘋是一副什么樣子,而且直接用物理手段殺了他們,善后也會非常麻煩。”
“我只能說我想到的不行的法子,至于能用的,暫時還沒想出來。”他苦笑了一聲,“我也很想動手,但我現在這個樣子,他們只要遇到我,就會認出我是受了神譴的人,又怎么還會入我的套”。
對方雖然沒給她提供什么辦法,但是從反向思考,她倒是有了一條別的思路。
木敬說,現實中殺死他們的難度很大,成本也很高,可沒有說在魂域里的事兒。
而且進了魂域死亡的話,那可就是直接打入虛無了,更加徹底,以絕后患。
陳獨翻著白紙黑字的人名單,她暗暗想著計劃。
時間不早了,該打探的也都打探了,剩下的資料都在手中的紙張中,陳獨剛想告別,男人出聲叫住了她:“等等。”
“怎么了?”
“忘記和你說一件事情了。”
“?”
他轉過身去,在桌面一角的文件夾里翻找著什么,不一會兒,一個黑白色的圖片就出現在眼前。
是兩個極為相像的圖案,都是由長短不一的直線構成,遠看也都非常像爆炸的煙花,男人的手指指了指兩副圖案的差別,陳獨湊身過去,瞇起眼睛仔細找著不同。
“玩找茬游戲嗎?”她隨口開玩笑道。
男人指著三處不同的地方,主要差別在于直線的粗細和長短有細微的差異,仔細看其實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你看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右三十度直線微粗的是組織成員的后頸圖案,右三十度細且短的是祭品,也就是受害者的標志。”
陳獨瞇著眼睛,即使她現在視力已經非常好了,但是看這么細微的差別時,還是瞇起眼睛來:“這么不明顯,他們畫錯了不就完蛋了嗎?”
木敬把印有圖案的紙張遞給她,示意她保存好:“他們對著圖案很敏感,不會畫錯的,這東西像精神烙印一般印在他們的腦海里,所以不會出錯,給你看這個主要就是為了讓你辨別一下。”
“組織成員死了會生成魂域嗎?”
陳獨看著兩個極為相似的圖案,突然想到了關十,他有自己的魂域,但他好像又給煙花賣命。
這個問題讓木敬的思維卡住了殼,眼前的這個女孩思維跳躍速度很快,跨度也太大,讓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斟酌了一會兒,回答道:“不會,兩者有本質的不同,一個的執念困住了別人,一個的執念困住了自己,后者才是魂域形成的主導原因之一。”
“可如果魂為煙花做事呢?”
這種情況男人眸光閃爍:“舉個例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