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龐大的數字,陳獨張了張嘴。
“警方沒有找到一點線索抓捕他嗎?非自然處理局也沒什么辦法嗎?”
“畢竟”她眼珠轉了轉,“如果他一個人就背負著這么多條人命的話,那這個組織里的其他人”
陳獨欲言又止,男人秒懂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這個組織禍害的人命數量如果統計出來絕對能達到一個令人驚掉下巴的數字,但依然在社會中如此猖狂。
他搖了搖頭:“你應該知道警局他們的辦案效率,一群普通人,遇到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基本上是無從下手的。”
“至于非自然處理局,”他嗤笑一聲,“呵!早特么爛透了。”
陳獨的頭頂不禁冒出了幾個問號,不太理解男人嘲諷的語氣是為什么。
“怎么這樣說?”
“非自然處理局里,滲透的臥底數量,可是不少。”他輕輕的嘆了口氣:“從高層到低層,事實上,那地方叫做煙花的安全所更合適。”
“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對他們來說,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面前的男人這么說的話,她覺得倒是有必要去提醒一下徐柏巖,情況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男人靠在桌子上,雙手抱臂,繃帶沒有綁緊,垂垂纏繞著,遮蓋下的眼睛半瞇著。
“你綁定了灰色平臺,做過不少任務,進過不少魂域,同時對非自然處理局很了解,甚至知道內部的情況,還騙過了煙花。”陳獨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分析著,她時不時抬眼看向男人的表情,“你到底是誰?”
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名,但是并不敢確認。
“我可花了十萬塊錢買你的隱私的。”她強調到。
金錢的力量怎么說都是有些誘惑力的。
“我是誰真的重要嗎?”他靜靜盯著她,“你知道我是誰不過是滿足了自己的窺探欲罷了,對你探查這些完全沒有任何用處,所以我也不會和你說。”
“你一開始就說了,你想知道的是,我是怎么知道這些消息的,所以,你的錢,也只能買這個信息。”男人辯駁道。
男人不想說,陳獨又沒辦法嚴刑逼供,她也沒有這個實力打過對方,所以這個問題只能到此為止。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僵硬。
這畢竟是他的大客戶,他表面上還是要維護一下的:“我現在告訴你,我是怎么知道這些信息的。”
“很簡單,一是魂域多做任務,二就是找到其中一個人,順藤摸瓜,找到其他的人,在和魂域聯系到一起,你自然知道是什么樣子的情況了。”
“你問我顧承文,是不是和他有聯系?”男人突然說道。
陳獨不得不承認,對方這覺察事物的敏銳力確實很強。
看到陳獨點頭承認,他繼續說道:“你可以和他保持著聯系,順便反向跟蹤觀察著他,他們煙花小團伙常常會聚在一起。”
“時間戰線要拉長,這可不是什么輕松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