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到來的時候,我就要當著她的面,把你也變成和我一樣的太監,咯咯咯……”
陳宇寧面容扭曲,又用他那長長的指甲,在葉云景本就傷痕累累的臉上,再添一條長長的血痕。
但面對他的挑釁和惡行,葉云景始終都木著一張臉,沒有半點的情緒波動,又好似已經變成了一個活死人一般。
“哎呀呀……這看啞巴劇有什么好看的?來人,把葉家那幾個老頭口中的布給我拿了。”
陳宇寧嬌笑了一下,忽然指著葉滄陽、葉滄海他們,向護衛吩咐道。
那幾名護衛聽著他的吩咐,卻并沒有立即照做,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高臺之上的陳安之。
陳宇寧一見那幾名護衛,竟然敢不聽自己的吩咐,當即就火了。
他屈指一彈,一條紅色的綢帶便化作利刃,朝那幾名護衛急射而去。
下一刻,紅色綢帶就像長了眼睛一般,卷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陳宇寧輕輕一拉。
那人的脖子便咔嚓一聲,斷裂開來,然后被拋飛了出去。
那護衛……死。
見此一幕,另外幾名看著葉家長老的護衛,立即嚇得面無血色,全身顫抖,他們哪里還敢怠慢。
趕緊用最快的速度,取下了葉滄陽、葉滄海他們嘴上的白布。
“哼……一群沒用的東西,非得讓本公子發飆。”
陳宇寧說完后,優雅地收回了那條紅色綢帶,然后又扭一扭地,走到了陳安之的旁邊坐了下來。
看著這一幕,宋博遠借著喝茶的動作,以袖掩面,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眼中還流露出了幾許得意之色。
葉遠宏滿臉尷尬地端起了茶杯。
陳安之則是一臉無奈,每一次看到現在這陳宇寧時,心中又是無比的痛惜,原本這可是他陳家的龍啊,如今卻……
想到此處,他對葉清玄和離漠寒,還有葉家之人的恨意又增添了幾分。
“葉家的老不死們,我想你們肯定很好奇,為什么明明在玄天宗修行的葉云景,會被我們抓住吧?嘿嘿……”
“陳安之,你這老賊,有什么就沖著我葉滄海來,欺負一個孩子算什么本事?”
“著什么急呀?馬上就輪到你了。”頓了頓,陳安之又接著說道:
“要怪就怪你們家這葉云景倒霉,在上次逍遙秘境考核的時候,他居然跟我們陳家和宋家的子弟,隨機傳送到了一起,
這樣一來,縱使你們家這葉云景天資妖孽,實力不俗,但也一樣雙拳難敵四手,一進秘境便被我們拿下了,
按照我的吩咐,他們給這小子喂下了讓人昏迷,且癱軟無力的藥,又把他藏在空間中帶了出來,
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覺的,交到了本家主的手上,怎么樣?老夫這個計劃算得上是天衣無縫吧!”
“我呸……陳安之,虧你還好意思自稱一家之主,如此卑鄙無恥的算計一個小輩,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葉滄陽隱忍著沒有說話,但葉滄海看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寶貝孫兒,卻是忍不住破口大罵,眼眶再次濕了。
“你這個殺千刀的王八蛋,我們的孫女婿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葉滄火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嘖嘖嘖……只可惜,當初你們家的那個葉清玄沒有被他們碰到,否則……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