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家人那咬牙切齒,急欲沖破束縛撲向自己的可憐模樣。
陳安之再次仰天狂笑,舒爽和快意充斥著他整個的心神。
想到半年前,讓陳家淪為笑柄的那場壽宴,還有害得他兒子成為太監的罪魁禍首。
陳安之就恨不得,把眼前的這些葉家人都屠戮殆盡。
但正主還沒有來,因此他還不能著急。
不過來點開胃小菜,還是可以的。
思及此,陳安之再次抬頭,冷冷看了葉滄陽一眼,又向旁邊的陳家護衛使了個眼色。
接收到陳安之的眼神后,那護衛會意,立即領命而去。
眾人正詫異這陳安之老鬼,又要弄什么玄虛時。
只見剛才退下去的那名護衛,正押著一名婦人走了上來。
與葉家其他人不同的是,那婦人雖然被封了修為,卻沒有被綁住手腳。
她頭發散亂,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她的脊背卻挺得很直,眼神中更是帶著不屈和傲骨。
步履也是一派淡定從容。
“死老婆子,走快點。”
說著,那護衛使勁推了婦人一把,婦人猝不及防,腳步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大嫂……”葉滄海、葉滄火等人,看著那個被推搡的婦人,一個個都怒容滿面,死死瞪著那個護衛。
恨不能將其千刀萬剮。
“老伴……”葉滄陽目眥欲裂,老淚縱橫,想他們夫妻,被困后山祖地三十余載。
歷經種種磨難,好不容易守得云開,如今又遭遇這樣的劫難,上天難道就見不得他們葉家好嗎?
就在眾人憤怒難當的時候,一聲尖細的笑聲,忽然突兀的在場中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葉老頭,想不到你年紀一大把,卻擁有如此貌美如花的老伴,可當真是艷福不淺吶,
你說我要是在街上找來一幫乞丐,當著你們葉家眾人的面,把這葉老夫人給輪了,嘖嘖嘖……那畫面,想必應該是相當精彩的吧!”
這說話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那妖里妖氣的陳宇寧。
此時此刻,他臉上帶著嗜血和殘忍的笑,就那樣一步步地從高臺上,緩步走了下來。
腰肢款擺,體態妖嬈,再配上他臉上那扭曲,變態的表情,讓人看得心里直冒涼氣。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他,靠近葉老婦人的耳畔,然后用僅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開始輕聲低語。
“老夫人……你知道你那孫女婿離王殿下,是怎么對我的嗎?他不但想讓他的手下廢了我的丹田,還命人找了十幾個乞丐,
將我堂堂男子給爆了,你知道我當時的感受嗎?嗯?”
“我呸……那是你活該。”
葉老夫人呸了一聲,將一口唾沫吐在了陳宇寧的臉上,她神情平靜,眼中還帶著一抹桀驁和不屑。
被人吐了一臉的唾沫,陳宇寧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
他慢條斯理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大紅色的繡帕,又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臉擦干凈。
然后才怪聲怪氣地開了口,而且他這一次沒有刻意壓低聲音。
“嘖……想不到還是個烈性子,但這樣的烈性子,想必那些乞丐們必定會更喜歡的,哈哈哈……”
“你敢……”
想到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葉滄陽怒急攻心,一口鮮血當即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