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場景以泰拉為中心,在整個帝國的暗處不斷的重復。
而作為這場運動的兩位發起者之一,圖拉真自然責無旁貸陷入了無盡的工作之中。
而同樣作為另一位發起者的加爾文,此時卻還在王座庭的深處,用自己的天賦進行著另外一個層面的戰斗。
嗡
低頻的震顫的空氣中鳴響,一陣輕微的沖擊波以黃金王座為中心向周圍的空間擴散。
宮殿內的空間在靜電被大量釋放以后,空氣中彌漫著臭氧特殊的味道。
加爾文感受著來自于帝皇身上信仰的通道被截斷,從精神世界中脫離出來。
這已經是他第六次進入王座庭深處,為這個名為帝皇的男人凈化“信仰之毒”了。
這期間他不僅讓身體在重壓下得到了長足的成長,更是在施行“凈化”的間隙,與這位引領人類命運的偉大戰士,做了諸多深刻的、涉及自身以及人類命運的討論。
加爾文對帝皇的執著與堅持感到崇敬,而后者也對加爾文的理念給予贊許。
兩人在這短短的數周內飛快的增加著彼此的了解,而前者也在后者的指點與激勵下,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意志與決心。
又是一次凈化的完成,加爾文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向黃金王座上的這具衰敗的軀體。
后者的在靈視的觀察角度下屬于金色的人性有了明顯的增長,而原本白色的“神性”亦在前者的凈化下變得更為穩定而純凈。
但這并不是一件好事,起碼從更深層次的“概念”來講,這不是一件好事。
帝皇也從剛剛的凈化中蘇醒過來,在看到加爾文頗為沉重的面色后,他剛剛又有了一點血肉的臉微微的扯了扯,算是笑了一下
“你看到了”
“是,看到了。”加爾文的心情略顯低落。
與帝皇人性的那部分相比,他神性的部分本屬于外來者的性質。
加爾文對支撐這部分“神性”增長的信仰的凈化,就是在削弱它增強的可能,以此來達到減輕帝皇原本人性的壓力的目的。
他達到目的了么準確的說是達到了。
在經過加爾文的凈化、吸收以后,那些看似色彩斑斕實則骯臟不堪的“信仰之毒”,確實從帝皇的靈魂中消失了。
而帝皇原本被擠壓的幾乎要消失、崩解的人性,也確實是從這部分空白出了空間里,得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它甚至還有一些恢復的跡象,這一點從帝皇本人身軀上再次生長的血肉就可略見一斑。
但他也沒達到目的。
因為按照他的預想,當神性被斬斷生機以后,帝皇的人性應該是得到大幅度的增強。
而此消彼長之下,神性應該是被人性占據主動以后逐漸消解,從而讓帝皇有機會重新起身才對
但真實的結果令他意外,他確實將信仰之毒凈化了,也確實將帝皇靈魂中屬于神性的那部分削弱了。
可那是削弱,不是消除,更不是消滅。
恰恰相反,帝皇那靈魂中屬于神性的部分,反倒是在加爾文的凈化過后變得更加純凈,而也正是這份純凈令“它”在帝皇靈魂中變得更加的根深蒂固
這是落地生根了啊
加爾文將自己的視野轉換,“概念”中的帝皇那“人類之劍”的形態雖說比之之前要明顯的好轉,但其上蔓延的血色卻也同樣更加的殷紅。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將能力施展的時候,面前這個男人是怎么說的。
“太晚了,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