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淼自認身體不錯,怕是能跪很久。
賢彥仙尊氣著了,自己也得擺個態度,所以她跪的筆直,不偷懶分毫,但睡著這件事真不是她能控制的,靜悄悄的大殿就她一個人。
賢彥仙尊不知何時出現,端坐在上首,嘴角微揚似笑非笑,雙眼深邃森然,盯著底下團成一團,睡得像只貓的水淼淼。
水淼淼將衣襟摟緊了些,無意識的喃喃著。
“冷?”
“嗯。”
聲音在大殿內回蕩開來,水淼淼蜷縮的身軀霎時彈開,顯現出僵硬。
“是夢是夢一定要是夢。”水淼淼在心中祈禱,小心翼翼的爬起來,偷摸掐了把自己的大腿肉,疼的十分真實。
“可沒有本尊的心冷啊。”
水淼淼渾身一激靈,立刻手腳并用的重新跪好,一頭磕到地上,“仙,仙,仙尊。”
賢彥仙尊打斷道:“別結巴了,你也說不出什么好的奉承話,起來。”
水淼淼在心中揣摩,這話是讓自己站起來,還是只讓自己直起身來。
賢彥仙尊嗤笑一聲,似乎窺到水淼淼的心理活動。
水淼淼扭扭捏捏直起身,試探性的撐起右腿,只聽嘖的一聲,膝蓋立刻貼回了地面,跪得板正。
賢彥仙尊在上將小動作一覽無余,瞇著眼,不咸不淡道:“倒是乖覺了。”
水淼淼想觍個臉說自己一向如此,可張嘴便是一個超大的哈欠,能擠出淚來的那種。
賢彥仙尊的笑聲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難受,他干咳了一聲,沉聲問道:“囚在熹城的魔氣你消的?”
水淼淼果斷搖頭。
“倒是實誠,那誰干的?”
水淼淼繼續搖頭,目不斜視的盯著賢彥仙尊腳下訥訥的道:“不知道,我暈了,等醒來就成三水仙子干的了。”
“你是說有人做好事不留名?”
“嗯嗯嗯。”水淼淼迫不及待的點著頭。
“哼。”
一眨眼,賢彥仙尊的腳就來到了眼前,他聲音冷然,“四孠說你的狀態很好,所以你倒真沒有斬殺魔氣,可就算你遍體鱗傷斬殺一城魔氣的可能性也為零。”
話落,賢彥仙尊消失在大殿中。
無人再來理會水淼淼,她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死寂的大殿內跪坐了兩天又或者三天,水米未進的水淼淼揉著自己干癟的肚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