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季軒頓覺一股涼意瞬間覆蓋脊背,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想到了想到了叔父,那些纏著叔父吞噬師父的黑氣。
“沒事,我能解決。”刀穿過地,水淼淼歪著頭,盈盈的笑臉出現在藍季軒眼前。水淼淼的手拍上他的背。
“你要做什么?”藍季軒滿臉警惕的問,因為他動不了,一張定身符被水淼淼結結實實的貼到藍季軒的背上,任由水淼淼擺弄在床上坐穩。
藍季軒轉動著眼珠,眼中盛滿了對水淼淼的擔憂,不怕她亂來是怕她對她自己狠心。
水淼淼搓著手在床前徘徊,嘴里念念有詞,“一回生二回熟,我已經做過一次了,藍柏叔父是重度感染,你這疑似不成型,可能只是沾染但決不能放任它繼續下去。現在我們的問題就是,它太小了,怕是分不清餌的高低,再多也沒用。”水淼淼手指敲打著臉頰,眉頭緊鎖似乎陷入了困難,她看向藍季軒,嘴角還掛著干涸的黑色血跡。
敲打的手指停住,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是乍現的靈感,水淼淼揚起嘴角,“那就只能直給,送到它面前,逼它咬上鉤。”
水淼淼轉身倒來茶水,眨著躍躍欲試的眼睛看向藍季軒,“委屈一下了,水放這了,一會兒你好漱口。”
藍季軒眼睜睜的看著水淼淼用匕首在左手腕間橫向割開了一條血淋淋的大口,陰影打下,不顧藍季軒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睛,將那傷口按在了藍季軒的嘴上。
藍季軒嘗試緊咬牙關,水淼淼卻是不允許的,點點滴滴滲透進去。水淼淼認真叮囑著,“最好不要吞,含著。”
雙瞳上傳來一陣癢意,霧茫茫的黑色爬上眼球,眼前陷入黑暗的藍季軒來不及恐懼,只覺自己的眼球在被瘋狂向下拉扯,痛到快要掉進大腦。
“忍住!忍住!忍不住就咬住!”水淼淼聲聲叮嚀著,藍季軒忍不住張開了嘴。
“嘶”水淼淼倒吸一口氣,一手推向藍季軒的腦門,藍季軒向后倒去,她也急速退后。藍季軒嘴里銜著一塊皮肉而水淼淼左手腕間附著著黑氣一團。
水淼淼眉毛高豎,緊緊擰成了一‘川’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右手化作刀劍,帶著十足的狠勁,“小家伙,看老娘超度了你!”
一陣兵荒馬亂后,藍季軒聽到一聲悠長輕松的喟嘆,“搞定。”
水淼淼再次出現在藍季軒的視線中,她頭發凌亂,臉色蒼白卻染著劇烈活動后的緋紅臉頰,她喘著大氣,俯視而下,盈盈笑著。
藍季軒雙目圓睜死死盯著水淼淼,能從其中看到熊熊燃燒的怒火。
水淼淼疑惑不解,“啊,忘了,你還不能動,我這是怕你疼的受不了擾亂手術。”水淼淼跪上床,將藍季軒翻過來揭下背上符篆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藍季軒吐掉嘴中血肉,憤憤的閉上剛要破口大罵的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