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水淼淼不爽的喊道。
不停敲門聲頃刻間演變成了撞門,“宮格。”
水淼淼猛的從床上蹦下,膝蓋磕到了地,顧不得疼,水淼淼慌忙又一符篆貼到藍季軒的頭上,坐在床上的藍季軒憑空消失了。
“是宮格啊。”水淼淼打開半扇門扉,探出頭,微笑著,“你怎么來了?有什么事嗎?”
宮格推上另扇門,門晃晃悠悠打開,房間一覽無余,水淼淼也就走出了門扉大大方方的。
看著衣衫不整的水淼淼,宮格僵了一瞬,下意識的移開頭,目光又不受控的飄了回去。他干癟的道:“昨日黑云壓陣,我擔心你,可走不開。”
“我沒事。”水淼淼將宮格按在門上的手拿下,微微上前一步,宮格也就被逼的后退一步,“倒是你,你沒事吧,聽祝翼說你去追黑云了?”
“讓淼淼笑話了,什么也沒追到。”聽水淼淼提到黑云,宮格眼神微動,暫棄水淼淼,視線掃向房間寸寸打量著。
空蕩蕩的房間,讓人失望,難道他察覺錯了?可能吧,熹城到處都是殘余的氣味,卻毫無用處。
看著倒塌的桌椅,宮格重新看向水淼淼,詢問道:“淼淼這是在做什么?”
水淼淼咽著口水,手無意的劃拉著,“哦,抓老鼠呢。”
“老鼠?需要幫忙嗎?”說著宮格就要擠進房間。
“不用不用,已經捉到了。”水淼淼忙推拒著。宮格低頭看向水淼淼抵在胸膛的雙手,血腥味沖鼻。宮格感覺到了渴意,不再向前。
水淼淼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急切道:“我累了,現在想休息一會兒,有事明天再說?”
宮格點頭。
“好,慢走不送。”
在水淼淼熱切的的注視下,宮格轉身緩步離去。
關上門,無力的靠到門上,水淼淼大舒一口氣,“呼”
隨著門關上的聲音落地,藍季軒一把掀掉額頭上的符篆,吹胡子瞪眼的看向水淼淼。
“你這什么表情?不應該高興嗎?”水淼淼嘴上說的信誓旦旦,自己卻是小心翼翼的如螃蟹一般橫著朝床靠近。
“你!”
“來,漱漱口,去去味。”水淼淼搶先道,將準備的茶杯遞到藍季軒面前。
看著杯中蕩起的層層漣漪,粘稠的腥味還在攻擊著口腔,攻擊著藍季軒的全部身心,他長嘆一聲接過茶杯。一杯定是不夠的,藍季軒攔下水淼淼自己下了床。一壺茶水頃刻見了底,余味仍在,刺激著藍季軒每一根神經。
茶壺被砰的一聲放回桌上,藍季軒掃過滿地紙張黑色里夾雜著幾張刺眼的紅。水淼淼嘗試勾勒出那些詭異不詳的符號也用毛筆沾過血,不知要多少次嘗試,才能試出那樣的方法。
水淼淼能為朋友豁出命去,對九重仇也是這般,可為什么又一直嚷著九重仇是她未婚夫呢,根本沒什么兩樣。她對誰都能兩肋插刀,所以不愿意傷害任何一個朋友,兩全?怎么可能!
藍季軒收斂情緒,聲音低沉,“傷口呢?我看看。”
“什么傷口?”水淼淼靠在床頭,扣著錦被,揣著明白裝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