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雋器師大大方方的看向藍季軒,“是你沒意思,你我都知道被風包裹前看到的場景是什么意思,至此等于這世上從未出現過那樣一處火山,你辛辛苦苦翻譯出來的東西很有意義但沒有意思。你還值不上千金,你的紅口白牙還擔不上證據二字,我不想陪著你玩過家家,不可能的事便沒有意思。”
“可。”
“你要不要先回家問一下藍家的意思。”
“行了,你到底走不走,一會兒真來人了。”水淼淼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橫插進兩人云里霧繞的對話中。
藍季軒抿了抿唇,微微低下頭,有些失落的看向一旁。
雋器師哼了一聲,以得勝者的姿態仰著頭,瞄了眼水淼淼,生硬的道:“你不想留我?”
水淼淼失笑搖頭,眉眼彎彎,故作生氣的要拿手中幕籬去打雋器師,嚷道:“你幾個意思?到底想走還是想留?”
“真沒有意思。”雋器師擺擺手,施法消失在原地。
藍季軒的視線還是有些不甘的追隨望去,“就真的讓他?”
水淼淼聳聳肩,“你知道如今的現況嗎?”
“我失聯也就一年半載在神魔界算不得多久,變化不會有多大,除非有誰忍不住出手了,我方才聽你提到了宵禁,到是有些意外。”
“我先跟你講講最近發生的可大可小的事,我就一睜眼瞎也只知最近月余的事,你先聽聽再行斟酌,也順便給我講講,我時間線還沒捋襯透呢。”
藍季軒妥協點頭,舒展眉頭,眼神溫柔堅定,“好。可若想再找到雋器師就不容易了。”
“你沒聽到他剛才說的?”
藍季軒毫不遲疑的道:“都是客套話。”
水淼淼低聲笑著,笑聲像是春風拂過風鈴,眸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藏著無盡的力量,“不會的,只是我不會找他,若可以你斟酌的時候,排除他吧。”
藍季軒頗感意外的問道:“為什么?”
“因為合歡宗。”水淼淼一笑而過,帶上冪籬朝藍季軒招了招手,“走吧,我們也從小路走,我還要先藏著你呢。”
一夜無夢也無眠。
水淼淼打著哈欠打開門,看著門外如松般挺直的背影,瞬間睡意全消,“你就在外站了一夜?旁邊有一間空房子,本來是要住月杉的。”
“我想不通,這沒道理。”藍季軒喃喃自語,透著深深的無力感,他目光游離,似乎試圖在微風中找到答案。
“想不通什么?”水淼淼拿著水杯和牙刷,站到藍季軒身邊,咕嘟咕嘟開始刷牙。
薄荷味醒腦,藍季軒的目光落到水淼淼身上,不經意勾起的嘴角溫柔不張揚,笑容不受控的緩緩擴大,直到水淼淼含著一口泡沫的轉頭看向他,含糊道:“你怎么不說話?”
藍季軒瞬間正色看向前方,脫口而出道:“我想不通的是,若我師父都只能困而不能殺你是怎么”似意識到了什么藍季軒陡然收聲,余光向身旁瞥去。
“咕嚕咕嚕。”水淼淼仰天漱口,吐掉后,用手背豪邁一擦,露出潔白的牙齒向藍季軒笑著,試圖閃瞎他,“我是怎么干掉黑團的?不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