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靠一拳一腳把此處的多翅鳥悉數殺光,可能得殺上半個月。
巴爾澤布與它的蟲群,仿佛是一個體型怪異的生物,頭顱二十厘米長,身體一公里,當開始思考要從哪里下刀的時候,很少會有人選擇從身體下刀。
砍掉頭就完事了。
“還在跑你難道忘記自己是來做什么的了嗎嗯給我像個戰士一樣戰斗”
亞瑟眼中精芒一閃,連連揮出數掌,清開道路,一頭扎入蟲海。
對方的氣息與多翅鳥群融為一體,感知中只有大片大片的蟲子,但它的思念力量卻如同夜晚的螢火蟲,飄飄忽忽,異常顯眼
“出來殺了我你這個沒種的慫包”
不論亞瑟如何謾罵,巴爾澤布都沒有任何動搖,亞瑟往哪個方向前進兩百米,它就后退兩百米,兩人彼此看不見對方,又切實地知道對方的位置,在無窮無盡的多翅鳥海洋中進行著漫長的拉鋸。
眼見敵人有把烏龜戰術執行到底的意思,亞瑟也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另一邊,猩紅使徒正在受到圍攻。
那個老怪物很強,非常強,但再強都很難以一己之力對抗復數的頂級強者,如果他死了,自己這段時間可就白忙活了。
為了獨腳馬王千分之一的靈魂,現在必須立刻宰掉這個蝗蟲頭,立刻馬上
雙手收回,五指并攏,從胸口位置向上緩緩抬升,然后飛速按下
“轟”
忽然,一連二十道聲勢浩大的氣浪橫貫而出,在蟲球上由內而外地斬開了數個缺口,無數多翅鳥殞命當場,被沖擊波碾成碎片。
狂亂的氣流席卷,讓空洞短時間內都無法被填補。
在極短的時間內同時打出二十次全力的掌擊,強行撕裂生生不息的防線
若是沒有阿拉巴頓,單憑亞瑟現在的身體強度,還是遠遠做不到這一點的。
“找到你了”
亞瑟隨手甩掉肩膀上滲出的血液,冰冷野性雙眸死死盯上了百米開外的地方。
在那里,蝗蟲頭王者已經暴露在空氣中,正慌不擇路地重新往蟲群堆里鉆。
連掌帶來了駭人的破壞,與此同時也對亞瑟自己的身體帶來了不小的損傷。
剛才那一擊動作幅度過大,體內組織高速摩擦,撕開筋骨皮膜,以致全身大量毛細血管破裂,生命值驟降50點。
機會稍縱即逝
“墨人流阿拉巴頓”
混雜著嘶吼的慘烈嗡鳴聲中,一道螺旋型的白色渦流橫貫而去,所過之處,一切物質都被粉碎為基礎粒子,能量被純粹的力量湮滅。
在蝗蟲頭的視野中,唯有那白色的流體起霧在瘋狂膨脹,相互之間勾連循環,化作無數扭曲的形體。
空間在異質的擴大膨脹中是真,任何的感知都不再能起到作用,在絕對且壓倒性的暴力面前,生命甚至連選擇的權力都沒有。
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