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樹這段時間下崽下個不停,樹腳下的營地也忙個不停。不論是維持秩序還是登記之類的,都需要大量的人手。
而這些人手又多來自楓丹,一下子多了大量的外來人,蒙德方面也有的忙。
“關于楓丹居民轉移的安置地點事宜……”
“這個不必擔心,蒙德方面會妥善安排……”
樹腳下搭起的帳篷里,時不時傳來那維萊特和琴商議的聲音。
看兩人的樣子,事情應該談的很順利。同蒙德方面打成了令雙方滿意的合作之后,那維萊特便將目光投向了更外面。
黃金樹樹腳下的帳篷多如牛毛,藍色、綠色、紫色……各種顏色看起來斑駁不已。
這些帳篷來自各處,藍色是楓丹方面帶來的,綠色是從冒險家協會購買過來和借用西風騎士團的,至于最多的紫色,則是愚人眾所屬。
事實上,物資供應最多的組織就是楓丹和蒙德兩邊的愚人眾了。
蒙德的愚人眾自女士走后就沒了執行官,所以仆人來到蒙德之后也是迅速將這里的愚人眾重新組織了起來用于幫忙。
兩個地方的愚人眾盡最大努力,才讓楓丹方面可以放開手腳,將全部的力量用于轉移與安撫民眾。
不然黃金樹樹腳也不可能就這么一會兒便人滿為患。
雖然仆人說過她做這些是為了保護壁爐之家和盡自己楓丹人的職責,不需要回報。
但經過商議后,那維萊特還是將芙卡洛斯的神之心贈與了仆人——那時候芙卡洛斯還一個勁兒琢磨著該怎么把自己腦袋砍下來,根本想不到楓丹人會這樣重獲新生。
很快,仆人也走了進來,無非就是和那維萊特對照一下瑣事以及是否有紕漏。這樣的工作,他們已經持續好幾天。
“大人,至冬方面有消息。”
正在和那維萊特以及琴商談的仆人話語一頓,她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通報,給了一個歉意的眼神后便走了出去。
在這種場合下,一般的消息根本不可能送進來。而現在自己的手下不惜打擾會議也要送過來,那肯定是至冬方面有什么重要的指示。
仔細查看一遍文件后,仆人的眉頭微蹙。她合上文件,看了一眼如火如荼的營地。
這里有忙碌的人群,他們大多在為楓丹的預言努力。而自己,更是這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阿蕾奇諾,過來!水已經澆完啦!”公子的大叫從遠方傳來,伴隨著聲音,大片大片的水蒸氣從黃金樹另一側升起。
“呼……,看來忙得脫不了身啊。也罷,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仆人深深吐出一口氣,做出了自己的抉擇。她先是簡短地和帳篷中的那維萊特還有琴告別,接著就火急火燎地跑向了另一側的窯爐。
“你看你給別人忙的!”
溫迪指了指狂奔的仆人,嬉笑著拍了拍余燼的肩膀。
余燼靠在黃金樹生長出來的小樹苗上,抬腿就給這個街溜子來了一腳。
“你這么閑還好意思說我?”
“我這不是沒活兒干嗎?”
溫迪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窯爐可以吹風,你可以去幫忙。”
“哎呦……,我……我不行了。”
溫迪立馬做出了一副痛苦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是吃壞了肚子。
“酒喝多了。”
“是喝少了,肚子鬧得慌。”
余燼的溫迪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他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
“我怎么沒看見迪盧克和凱亞?”
余燼疑惑問道。迪盧克沒看見或許還能理解,但是凱亞不在可真就稀奇。
先不提他騎兵隊長的身份,就算單從這人愛湊熱鬧的性格來看,他也應該到場的。
“你問我?我哪兒知道。”
溫迪“噸噸噸”悶酒,聽見他的疑惑,還不忘中途抽空敷衍一句。
“誰問你了?”
余燼抱著雙臂,說的話讓溫迪一嗆。
“噗——,你賠我的酒!”
“給你地方特產,自己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