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我就知道你不能相信!”
“嘩!”
藍色的光輝在一片金色中炸起,芙卡洛斯正手持行刑劍,追著余燼狂砍。
“急什么?事情不能總看表面。”余燼一跳閃過芙卡洛斯的攻擊,隨后響指一打,黃金樹主根附近的光芒便消散了,那其中滲人的蠕動聲也被重新出現的黑暗給隔絕了。
“你對我的子民做都做了什么!”芙卡洛斯權當沒有聽見,剛剛那一幕給她的沖擊絲毫不小。
她現在嚴重懷疑余燼真正的目的就是讓這棵詭異的大樹吞噬楓丹人。
“你不是說他們都是原始胎海捏出來的人嗎?我在給他們變成真正的人。”余燼架住芙卡洛斯的劈砍,一本正經地對她解釋道。
可這話在芙卡洛斯聽起來卻沒什么說服力,那副驚悚的畫面,讓她不得不將事情往壞的方向想。
見她還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余燼便明白必須拿出鐵一般的事實才能說服她了。
于是乎,他趁著芙卡洛斯進攻的空擋,伸手便捏住了她的手腕。
“簌!”
“啊——”
靈體狀的芙卡洛斯被余燼扔飛,徑直沖進了前方的黑暗中。宛如水滴入海那般,她的身影悄無聲息地便被黑暗吞噬,沒能掀起絲毫波瀾。
“呼!總算是解決了。”
余燼拍了拍手掌,他相信芙卡洛斯只要也經過一次歸樹,就不會再懷疑他了。
歸樹,也就只是外表看起來嚇人而已。
“芙卡洛斯她……”
“沒事兒,上面呢!”
余燼對那維萊特攤了攤手,然后就指向了深坑的出口。
他繞過一臉疑惑的那維萊特,轉而面向了身前一大片剛剛緩過來的“小年輕”們。
“看完了吧。”
“嗯嗯嗯!”
眾人點頭如搗蒜。
“那現在要上去了,我看你們怎么上去!”
“砰!”
說罷,余燼腳下一踩,便朝著空中飛去,徒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派蒙,你能不能帶我飛上去?”
“你……你想累死我就直說。”派蒙語氣顫抖,似乎還沒從剛才驚悚的畫面中走出來。
“塞琉斯會長,您帶的風史萊姆還有多少啊?”
“幾個,不夠帶你們上去。”
塞琉斯旁邊,一群小綠人圍成一圈竊竊私語。
“怎么樣?還好嗎?”
那維萊特偏頭看了一眼芙寧娜,他現在有些后悔將芙寧娜帶下來了。
“還……還行。”結合著余燼的話語,芙寧娜盡量將那些畫面往無害的方向上靠,這么一想,她心中的恐懼總算壓下去了。
那維萊特聞言點了點頭,他又看見下方苦思冥想的眾人,于是便高聲喊道:“諸位放松,我帶伱們上去。”
“嗡!”
他手臂一抬,在場眾人腳下便浮現出一圈水流,水流不斷流動但是卻又托舉著眾人。
隨著那維萊特的上升,流動的水流將眾人也給托舉起來了。
帶著眾人越出深坑,首先映入那維萊特眼中的便是無數仰頭注視的目光。
無數雙眼睛緊盯著天空,盡管身為最高審判官的他,也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異常了,那些目光……似乎并不是注視他的。
那維萊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他猛的扭頭望去,便看見了巨大的黃金樹樹冠上此刻掛滿了“果實”。
再細細望去,這哪是什么果實,分明是無數腦袋生長樹柄的人!
“呼……”
有風吹來,引得黃金樹的樹葉嘩嘩作響,上面那些結著的人也隨之微微晃動起來,詭異而又滲人。
“啊啊啊!放我下來!”
“我相信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