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就是默認了。我贊成護法神的意見。
嚴開興這么講有些激動。
站在對面的護法神又對侯仙童說,你看,嚴老板都贊成我的意見。
侯仙童便點頭。嚴開興趁機講,仙童,你既然同意了,我就著手跟你雕一尊神像請進寺里。
侯仙童說,那就謝謝你了,不過,要把我師尊的神像請進去后再考慮我的。話音甫落,侯仙童又變成了女人的聲腔,我代表我廖芬個人和葉氏全家人向嚴老板表示感謝!侯仙童的神像也應該由我們造好請來,嚴老板仁義之至,代表自己也代表我們還了這個愿,令人十分欽敬!
嚴開興莫名其妙地望著廖芬,他當然清楚,眼下侯仙童已然離開她,沒有附體,故而她恢復到了本來的自己。
此刻,已焚香祭拜過列位神像的葉雄從殿堂里出來,他聽到妻子的話音,便攏近道,廖芬,我們回去準備上好的木材給施教授造一尊神像吧!嚴開興聽他這么講,接過話茬,我們當地沒有上好的木材,慈濟寺的神像所用的木材一律是我從海南島采購的黃梨木雕塑的。建議你們給施教授造一尊神像也用黃梨木。
廖芬和葉雄異口同聲地講,行啦!
忽然,遠遠地走來一個中年漢子,一臉憔悴。他抬起一只滿是爛瘡的手,沖著他們問道,你們知道哪個是侯仙童?
廖芬沒有說話,見中年漢子用目光掃視她的臉蛋,她羞怯地低頭回答,不知道。
你不就是的嗎?我到禿鷲山鎮去過,又到葉家莊去過,都說侯仙童附在一個女人身上來了,現在這里沒有另外的女人,不是你是誰?
我不是的。廖芬見他走近,聞到他身上一股惡臭,便閃開身子回答。
我到葉家莊去有人叫我到桃花山上的慈濟寺來,現在
找來了,侯仙童不就是你嗎?那漢子犟著性子說。
我不是的,你不知道嗎?侯仙童說話是童音,我說話是什么聲音?你聽出來了嗎?廖芬見那中年漢子在這兒磨蹭著不走,便要找理由把他支開。
哪里支得開?那漢子纏著她說,我聽說過,侯仙童說話是童音,你現在說話是女人的聲音,可是我想,侯仙童總不是要回到你這里來附體的。讓他附體你之后,我再求他給我治病,你看我手上長滿了惡瘡,痛苦難當哇!
現在他不在這里,你改日再找侯仙童吧!嚴開興插話給廖芬解圍,并一招手,示意他們夫婦乘坐自己的轎車下山去。呆在慈濟寺門口的那中年漢子由于是空著手,沒有帶來香燭什么的,也就不進去,便掉頭離開。
其實,剛才那中年漢子來找侯仙童求治,侯仙童在場,正準備附在廖芬身上,跟他解釋,這些天很忙,待慈濟寺開光之后,他將專門在寺里設案,給民間疑難雜癥患者拿脈看病,或采用祝由術治病,到時候那中漢子就可以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