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他向其他村民打聽,才知道真相,原來“登哥”就是李登,李梅香做姑娘時,就和他有染。李梅香戀著李登,已弄成瘋瘋傻傻的樣子,難怪他幾乎每天晚上睡到迷迷糊糊時,都叫“登哥”的名字。
萬成才還真有些受不了。那天晚上,李梅香叫他登哥時,他推開李梅香吼道,我不是登哥,我是萬成才。由于聲音大,把岳父母都吵醒了,他們趕過來勸說,岳母力勸女兒,叫她今后不要叫“登哥”了。
糊涂的女兒被這一折騰,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不停地點頭,當時就按照媽媽教的話喊自己的男人成才哥。此后一段時間,這對新婚夫妻相安無事。
不久,又有一件事兒讓萬成才蹙眉,那就是妻子發了癡呆病,晚上尿床,這一下萬成才對她的“性”趣索然,這讓岳母知道了,都非常懊喪,本以為給女兒找個男人結婚“沖喜”沖掉那個病,未料不起作用。
萬成才開始對妻子冷處理,冷的表現是沉默,成天難說一句話,好像有很大的思想包袱。有一天帶上較多行李,挑著木匠擔兒,終于開口對岳父母說話,我這次外出做工,可能要一些時日,到底多久回家,也說不準。
萬成才一走四個月沒有回家,李道德猜想:是不是這小子外面有女人了?甚至罵萬成才不回家是無情無義。
一天上午,再出事端,家里炸麻花,閑得無聊的李梅香過去看,卻不慎把墻上掛著的一塊砧板絆落到油鍋里,熱油噴濺到李梅香的臉上,頓時燙得焦黑。
家人立即找來郎中給她治療燙傷。這期間,李道德到處找女婿萬成才無果,最后在一個偏僻的山村找到他,他跟岳父一起回到家里,見滿臉燙得焦黑的李梅香不但未生同情心,不多加撫慰,還暗里嫌棄她臉蛋兒變丑陋了。當時萬成才心里涼了半截,原指望找個漂亮女人相伴快樂人生,未料人算不如天算,竟然落到這個地步。
萬成才嘆一口氣,在李梅香的病榻前象征性地繞幾圈,然后丟下40吊錢作為妻子的治療費,便以接了外鄉人的木工業務太繁忙為由溜之大吉。
萬成才這次走后,一直沒有回家,直到李梅香臉上的燙傷治愈都沒有回過。約半年后,李道德再去找他,找遍了遠近村莊,都不見其蹤影。
李道德在外面找了十余天,身上的盤纏花光了,才回返。甚至心灰意懶,胡亂聯想,莫非他在外面找了女人?李道德再不想出去找他了,回家數天后,妻子又催他出門繼續尋找,并埋怨女兒在家守活寡,都是他的原因,還把舊賬翻出來,說李登固然對不住你,對不起我們家,他那樣做是出于真心實意在乎我們的女兒。
李道德拗不過妻子,只好再次出門尋找萬成才的下落,依然和頭次差不多的結果,略有差別的是:上次杳無音訊,這次有一點音訊。據說,萬成才到沿海城市做木工去了。
李道德回到家略作休整,備足盤纏,帶上女兒一起往沿海地區趕,期待能夠找到他的女婿和女兒的丈夫。
他們從內地出發,行走了數月有余,又坐船趕到海南島,并在一個農戶家租房子安頓下來尋找萬成才。但是沿海范圍太廣,又沒有具體的目標,要找到一個人就如同大海撈針一樣困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