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繼善完全醒過來了,馬蘭壓住心中的不滿對他說,你肚子上那個砣,是不是在外面玩女人染上了梅毒?劉繼善心里有數,卻極力否認,怎么會呢?梅毒會長到肚子上嗎?這話也有道理,但他也不清楚,在外面確實玩了不少女人,不知怎么肚子上就長了一個砣。
馬蘭變換口氣說,這樣吧!你以后不在外面玩女人了,說不定肚子上的砣就會消失。劉繼善反駁道,這個砣與玩女人無關,再說我根本沒有在外面玩女人,人要生病,又有什么辦法?
自此劉繼善還真的沒有在外面玩女人了,也就是過了十天,肚子上的砣就真的消失了,他并沒有吃藥打針或者外敷什么的。
可是劉繼善又凸現一個新毛病,那就是嗜酒如命,經常和生意場上的朋友斗酒,喝得爛醉如泥。別人打電話他愛人馬蘭去餐館或酒店里,只見丈夫滿臉酡紅,幾乎隔丈許遠,就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嗆鼻的酒味。
客人都嫌死了他,他渾然不知,要么蜷縮在座位上像豬一樣酣睡,要么滿口胡言亂語地說酒話。
馬蘭請車子把他送回家,往往當天回家的,到次日凌晨他才醒來。忽一日,劉繼善說他頭暈,馬蘭陪他到縣醫院看醫生,經檢查,說他有高血壓,醫生叫他戒酒,他“嗯”了一聲,之后就置若罔聞,身體好一點,照樣經不住生意場上的朋友勸請,一上酒桌就控制不住自己,難免又喝得酩酊大醉。
那次,一生意朋友又打電話叫馬蘭把劉繼善搞回去,說他在酒店里喝醉了。馬蘭趕去,正聽到劉繼善胡言亂語,說什么“人生在世莫發癡,喝點吃點任由之。”之后滿臉橫肉的劉繼善發瘋似的望著一個女員工淫笑著說,小姐,陪我玩玩……
女員工見他這副醉態,像逃避瘟神一樣掉頭就走。他如此發酒瘋說葷話,恰巧被剛剛趕來的妻子馬蘭見到了,她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照著丈夫劉繼善的臉龐摑一巴掌,這可沒有把他打醒,他摸著留下五個指頭印子的臉龐望著馬蘭說,老婆,你怎么來了?
馬蘭很兇地看著他,吼道,你下次還這個樣子,我就不管了。你患有高血壓,醫生叫你不要喝酒你偏偏喝酒。這話既是說給丈夫聽的,也是說給請丈夫喝酒的朋友們聽的。
劉繼善生意場上的那些朋友見他妻子來了,像卸下負擔一樣,一個個都作鳥獸散。
后來的一次,劉繼善出差與廣西的一個商家談妥了一筆印刷業務,對方當時就給了他40000元的定金。他拿在手里喜不自勝,在心里拇算了一下,這筆印刷生意成交后,把廠里所賺的利潤除開,他個人至少可以拿回扣5萬元左右。這讓他更加興奮,在興頭上打電話呼朋喚友說,平時,都是你們請我的客,今天我要請你們的客,你們可要賞臉哦!他忘了說在哪個酒店。
一個朋友問他,到底在哪兒聚會?他愣了一下說,就在城里最豪華的醉詩賓館吧!時間,就在今天晚上,你們來早點,我下午5時就在醉詩賓館等你們。
一個朋友忽然在電話里說,不能去哦!要是你愛人知道了,跑過去又要怪我們沒有保護你。
劉繼善說,哪里話?婦道人家曉得過屁。今天晚上哥們到齊了,我就把手機關掉,免得她打電話騷擾,煩死人。哥們,我們要喝個一醉方休。
那朋友用認同的口氣在電話里說,是哦!常言道:酒醉英雄漢,飯脹死“木搭”,我想當英雄漢,不愿當死“木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