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門的裴清反轉身把大門關上,然后坐下來悄聲說,爸、媽,我這幾天外出發財去了。賺了10多萬元,足夠進城買一套住房,把游蕓娶過來。她爸爸說過,只要我滿足他這個要求,就不會阻止我和游蕓的婚事。
裴本名是個明白人,沉吟一陣說,孩子,游蕓爸是個珠寶商,多的是錢,還稀罕你花錢購一套住房娶他女兒么?別做夢了。他知道我們家沒有錢,故意找茬兒揶你的。
即使是那樣,游蕓也不會善罷干休。裴清心里有數,他說,就算游眺食言,他女兒也不會食言,再說我要娶的不是他,而是他女兒。
裴本名對裴清說的這話不感興趣,認為這種想法錯誤,行不通。便繼續問裴清是怎么弄到那么多錢的,并且問他錢在哪里,怎么沒有看見?裴清將獵槍的槍膛拉開,從里面掏出一份細圓的扦狀紙筒,他慢慢打開,在裴本名面前晃動一下說,你看清楚嗎?這是一張存單,金額14萬元。
裴本名把眼睛瞪成牛卵子大,生怕看不清楚,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拿過存單認真打量,果然是那個數,興奮得有些發慌,自言自語地道,我打獵一輩子都賺不了那多錢。又拍著裴清的肩膀說,孩子,你在哪里挖金伢兒,這么走運?
裴清媽在摸摸擦擦地干活,但耳朵不閑,特別靈敏,聽說兒子賺了那多錢,就停下手里的活兒,過來看那張存單,還反復摩挲著它說,裴清,這個存單要保管好哦!
裴清又拿回那張存單說,這是我買房子娶媳婦的錢,當然要保管好。裴本名再次問他錢是怎么賺來的,他才講了個分明。
那次船工帶著他把那條揚子鱷偷運到上海,和一個走私皮貨的外商達成28萬元的巨額交易,成事后他和船工一人一半。他們將現鈔用帶腥味的魚網蓋住,乘木船返回獵殺鱷魚的揚子江南岸附近碼頭,各自攜帶巨款而去,裴清一進縣城就將巨款存入銀行。
裴家人一夜睡得非常甜美。次日清晨,就聽到巷子里的狗吠聲,是那么急促。裴本名最先醒過來,他似乎聽見有人叩門,便大聲地問,是誰?門外有人回答,上次來過的,你應該熟悉。
裴本名還是沒有弄明白,他披衣起床踱步到堂屋打開大門一看,有三四個穿公安警服的人,其中沒穿警服的人他認識,就是要他踏手印的胡河山。看見警察,裴本名心里有些發慌,他吞吞吐吐地說,你們是不是找錯了門?
一位高個子警察拿出一張畫了字兒的紙遞給裴本名說,這是拘捕證,你兒子裴清在家嗎?
他在睡覺,還沒有醒。裴本名感到莫名其妙,之后問,我兒子犯了什么法?
大伯,我們經過偵察,鎖定他是射殺國家二級保護動物——揚子鱷的犯罪嫌疑人。一個身材魁梧的警察邊進大門邊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