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璉兒是你的兒子,怎么管教,你自己拿個主意吧!”
賈母叫來了賈赦,賈璉的事情說大不大,一個兩個外室而已,當年賈代善不也弄了好幾房,還不是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她自己也知道王熙鳳是一個利害的,那些狐媚子就算真的進來了,對她們來講,還不知道是好是壞呢?
“少年慕艾,心性未定,一個小丫頭罷了,不行就收進府里,府上子嗣到底單薄了些,鳳丫頭這幾年只孕育一女,得早作打算!”
賈母聽到這話,一時間僵在那里,不知該如何接話。她都已經答應了王熙鳳,此事她會做主,若是真的如賈赦所說,那到時候下不來臺的可就是她了。
“那個叫香香的,底細查了嗎?”
賈赦不是笨人,從賈母的反應他便覺察出一絲不對,似乎自己的母親并不喜歡那個丫頭。
對于這種情況,他心里也算是了解,香香,這一聽就不是一個正經的名字,又勾搭了賈璉,心里到底想要什么,他跟明鏡似的,不過話也說回來,賈璉是什么性子,他這個當爹的也清楚,這兩個人湊到了一塊,可謂是臭味相投。
“璉兒年紀還小,尚不到那個時候,若是再過兩年,鳳丫頭依舊無所出,再給他指兩房妾室也做得!”
賈母說到這里,微微一頓,隨即繼續說道:“再就是王家,王子騰擢升到兵部,與之前已經大不相同了,要是他聽到這個消息,怕是會覺得我們賈府目中無人,到時候生分了,可就不值當了,這一方面我們也得考慮到才是。”
賈赦眉頭一皺,不得不說,老太太說的也都在點子上,本來還想著給自己兒子爭取一下的,現在心里忽然就有些退縮了。
畢竟王子騰和自己的那個弟弟不一樣,是一個閑職,兵部可是正兒八經的實職,未來就算是進入內閣也不是不可能的,這一方面他還真不能忽視了。
“既然香香不行,那從府上給璉兒指一個?這樣既照顧了鳳丫頭的面子,又照顧了璉兒的,否則以璉兒的性子,怕是又得胡鬧了!外面的采辦、走動的事情,有不少都是他在經手,作為府上的門面,事情我們不應該做的太過分了。”
賈赦也沒有直接否定賈母的意見,不過也給賈璉留下三分空間,并且就事論事,要想讓賈璉干活,怎么也得考慮一下他的感受吧?
總不能既叫馬兒干活,又不給馬兒吃草,那到時候誰還愿意為府上出力呢!
“我看跟在鳳丫頭身邊的平兒就不錯,又是身邊的人,早該給她開臉了。”
賈母心里對賈赦的提議本來都要答應了,只是一聽賈赦所說之人是平兒,眼神一下子又冷了下來。
不是說平兒不好,而是平兒早被王熙鳳送了出去,盡管是口頭上的約定,但是對于侯府,她并不想招惹,叛軍攻城的這段時間,她看清楚了不少東西,盡管如今賈琙失蹤,但是侯府依舊勢大,其背后的能量甚至還要在林府之上。
“平兒就不用想了,鳳丫頭已經送人了。”
賈母知道自己的大兒子不是一個笨人,這件事兒她也不打算瞞著,直接就開門見山了。
“送人??”
賈赦一愣,隨后有些好奇地看向自己的母親,這件事兒他怎么沒聽說過?況且平兒本來就是給賈璉定下的通房,只是現在還沒來得及收入房里就是了。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