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府有什么動靜?”
楚軒站在窗前,看著屋檐上流下的雨水,滴滴答答聲好似流進了心里,時間已經不多了。
在他身后的是一個老者,算是他請來的智囊。
“香香沒有混進府里,賈璉那廝是個懼內的,卻不成想如此的懼內。但從幾個小丫鬟那兒,得不到太多的有用情報,他們府上有幾個地方,一般人根本進不去。”
楚軒剛要伸出去的手頓在了半空,去賈府是跛腳老道的意思,上一次他去了城外的玄真觀,并沒有找到賈琙的蹤跡,但這一行也不全是一無所獲,有一件事兒他是確定的,賈琙尚在人世,并且就在京城之中。
其他的地方他都已經搜查過了,甚至也包括大明宮,眼下只剩下一個地方,那就是賈家的兩個府邸。因為某些原因,他無法親自涉足兩府,所以就打算借五皇子的手調查賈琙是否真的藏身在這里。
當然,真實的原因他并沒有交待,只說賈琙在軍中威望過高,實乃一個不確定因素,并且賈琙的身手極為不凡,若是對方真的尚在人世,不計后果來行刺殺之事,那到最后就算他楚軒坐到了那個位置上,恐怕也無濟于事,那是一把懸在對方腦袋上的一柄利劍。
“懼內?”
楚軒似乎不信,平日里賈璉玩的多花,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然后忽然有一天,有人來跟他說懼內,這不是開玩笑嗎?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老者也是嘆了口氣,賈璉懼內,這也是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不是說他那夫人是王大人的侄女,生的貌美如花,又能操持的了家務,是一個難得的妙人,莫非我們的消息有誤?”
在實施計劃之前,楚軒已經大致調查了一下相關人員的情況,王熙鳳作為賈璉的妻子,這邊自然不會落下。
“這”
這些情報,在楚軒過目之后他也看過,所以到底是真是假,他自然心里清楚。
“情報都是經過核對的,不會出錯,賈璉之妻名王熙鳳,生的極美,出落的又大方,管家還是一把好手,平日里榮國公府的大小事務都是她在打理,府上井井有條,她算是功不可沒。”
“素日里這位璉二爺在府上和寧榮街廝混,府上應該都知道,并且賈王氏也從來沒有因為這些事情與賈璉鬧過別扭。”
楚軒伸手敲了敲身邊的窗戶,這些東西,他早就已經過目了,若是事先知道賈璉是一個懼內的,那這件事情就不會這么安排了。
“如此說來,那這一步棋算是廢了,要想打聽賈府的情況,咱們還得另做安排?”
一路不通,那就再換一路,就賈府的情況,若不是那個跛腳老道說可能有情況,他都懶得去查。
“殿下,賈府那邊的不說四面漏風,卻也差不多,就算我們不安排人,想知道什么,花些銀錢就是了,那些小廝往往是知道什么就說什么,根本沒有守口如瓶的。”
老者搖了搖頭,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就那種地方,又有什么好查的,甚至說去查查侯府的底細都要比查賈府來的有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