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琙哥哥”
“侯爺”
“琙”
三個不同的稱呼,不對,或許是兩種,只是最后一個并沒有喊出來。
惜春與黛玉喊得是一樣的,不過黛玉的話并沒有完全說出口,而妙玉說的是另一個。
賈琙看著屋內的三個姑娘,三個姑娘同時看著賈琙,一時間竟是兩兩無言。
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情到深處,哪里有那么多的話語,大悲無聲,大喜亦是如此。
“這一覺睡得有些長了。”
賈琙長長一嘆,有點言不由衷。
三個姑娘都沒有回答,只是覺得鼻頭有些酸。
眼前這個人哪里就是睡得時間長了些,生死路遙,奈何橋沒有回頭路,他這一次分明就是差點去了陰司。
妙玉別過頭,不再去看那個人,盡管之前已經見過了,但是聽到這話,她心里還是堵得厲害。
“還好意思說”
惜春一撇嘴,拿著手里的帕子裝作不經意地拂過眼角。
不說妙玉不敢去瞧賈琙,就算是惜春心里也像是打翻了醋瓶,酸溜溜的。
“琙哥哥,好久不見了”
黛玉在這個時候,終于算是明白了妙玉之前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如她所說的,真的見了面,就知道該說什么了。
看著眼眶紅紅的林黛玉,賈琙在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在這一刻,其實賈琙心里也有些復雜,這位本該有著自己風流的姑娘,如今與自己記憶中的那一位似乎有些不同了。
不僅是她,就算是惜春那個小丫頭,似乎也受到了影響。
他也不是很肯定這一番因為自己的變化對她們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了。
“好久不見。”
賈琙回了一句,沒有繼續多說。
屋內又開始陷入了沉默,只是這個時候,三個姑娘的目光或是直勾勾,或是稍帶著,都沒有從賈琙的身上移開。
“你身上的傷不能再耽擱了,如今天機有變,那個人馬上就要行動了。”
沉默良久,妙玉率先打破了寂靜。
“那個人”
惜春眉頭一皺,她有些意外地看了妙玉一眼,這個姑娘似乎還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不過卻并沒有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