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姐姐,不解釋一下嗎”
閨房一間,在妙玉和黛玉相繼走進來之后,變得有幾份擁擠了。
兩個姑娘進來之后,房間之中也意外陷入了寂靜之中,惜春坐在床邊,一雙靈動的眼睛之中帶著幾分防備之色,黛玉到底是敵是友她現在還不能確定。
妙玉之前所說愿意賭一賭,這也代表著她并沒有完全確定,這位心生七竅的姑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黛玉來到房間之后,也沒有故作矜持,見到賈琙緊閉雙目,盤膝坐在惜春的那張繡床上,臉色蒼白無多少血色,垂在耳邊的兩縷青絲發梢已經變得雪白,整體上模樣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她卻心里一酸。
在她的印象之中,賈琙從來都是一副器宇軒昂的姿態,仿佛世間沒有事情能夠讓他驚慌失措。
“琙他怎么了”
不知何時,黛玉那雙放在雙腿上的小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將手里那塊錦帕揉搓的不成樣子。
妙玉掃了這個姑娘一眼,而后朱唇輕啟,出聲回道“受傷了,很重。”
妙玉沒有多說,很簡練地說出了真相。
盡管之前妙玉有提起過賈琙的狀況,但是她實在是沒想到賈琙會傷的這樣重。
“他的傷或許只有林姑娘能有所幫助。”
看到一直都沒有移開視線的惜春,妙玉想了想便說出了這句話。
方才天機有所變動,很多事情都不能耽擱了,身居演天神術的妙玉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拖了,對于惜春的想法,她還是能理解的,畢竟林黛玉并不是當初的那個林姑娘了。
惜春聞言,雙目之中劃過一絲探究,她依舊死死地盯著妙玉,她很想知道這個姑娘到底是怎么想的。
只是對于惜春的目光,妙玉半點都不為所動。
“姐姐不會誆我吧”
半晌,見妙玉根本就沒有什么異樣,惜春這才轉移了目光,看了看賈琙,又看了看黛玉,試探著問道。
不怪她不慎重,對于她來講,賈琙的分量甚至都比自己還要重要。
所以她才會不顧自己的清譽可能受損的情況下,將人藏到了自己的閨房之中,在這個閨名能死人的時代,又有多少姑娘做到這一步呢
“你過來”
妙玉思索了片刻,然后朝惜春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過去。
惜春見狀,兩彎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有什么事情不能當面說的,還要自己過去,不過出于對妙玉的信任,她還是從床上跳了下來,只是最后她不著痕跡地給身旁的綠依使了一個眼色,綠依見狀眨了眨眼,什么也沒說。
“別動”
見惜春離開了床榻,黛玉就想著過去,可就在這時,一道非常稚嫩卻滿是威嚴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中,不對,應該是說屋內所有的人都聽到了。
“林姐姐,在我還不能確定你是敵是友的情況下,最好不要動哦”
妙玉見狀不由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敲了一下這個姑娘的小腦殼,這個小丫頭就這么不相信自己嗎她敢帶著林黛玉過來,自然不會什么準備都沒有。
她可不是什么花瓶,在場之中,若是論手段,其他幾個人就算是綁起來,也不可能敵過她。
她修行心法的時間已經不短了,經過與賈琙的雙修,境界早已今非昔比,就說府上的那位彩鸞姑娘,真的動起手來,都不一定擋得住她三拳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