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有些訝異,卻立刻答道:“在愛爾蘭農村,婚禮是昂貴的,只有受到邀請才能參加。相反,任何社區的人都可以去守靈和參加葬禮。
愛爾蘭的守靈中,人們會享用點心(主要是酒精)和娛樂活動(主要是唱歌),一直享受到深夜。他們的葬禮服務,大多數是安魂曲彌撒。
很多家庭就是因為必須召開這樣的葬禮而背上負債,最終破產。
伯父,難道愛爾蘭人不知道這種葬禮的危險性么?可是他們有什么辦法,如果不進行這些葬禮,并且花費重金邀請宗教人士舉行彌撒,這家人就會在鄉里被認為是異類,是不孝順的人,是不可行的家庭。他們不是為了葬禮,而是為了能夠繼續在當下環境中活下去。
所以我們反對厚葬,因為只有讓人民從這種傳統里解放出來,大家才能活的更好。”
老頭子遲疑了一下便繼續問道:“可是我聽到的一些內容中,你們是認為這些舉辦葬禮的人是被人利用了,或者是人為的惡意。能解釋一下么?”
“被人利用,是指有些人已經承擔了沉重的負債舉行了葬禮,所以自然不愿意讓其他人更好過。他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艱苦其實與葬禮本身無關,這些人就是被利用的人。
至于那些有惡意的人,伯父肯定見過那些為葬禮貸款,為葬禮提供酒水,為逝者邀請宗教人士的家伙。這些人其實是壟斷了這些葬禮內容,這些人故意的。他們就是一群吸血鬼,趴在愛爾蘭人民身上吸血。并且樂此不疲。
這些人是故意的,所以屬于有惡意的一群。我們不僅要消滅吸血的制度,還要消滅這些吸血鬼,并且非得消滅這兩者不可!”
老頭子盯著瓦列看了好一陣,才答道:“我認識幾個跑海上生意的人,我只能負責介紹,具體要你們自己談。”
會面進行的很快,會談卻非常艱難,但瓦列和與會同志都覺得這些走私販子們還是比吸血鬼可敬一些的。因為走私販子只是想通過“非法”行為賺錢,而那些依靠制度牟利的家伙們卻是靠吸血賺錢。
最終,走私販子們要了30%的貨物作為酬勞。雖然這筆物資很不少,但是中國提供的資金足夠多,在這種時候必須接受這30%的代價。
協議達成后第三天,走私販子們就完成了海上的走私交貨,并且按照約定,將70%的物資交給了瓦列等人。
瓦列等人則依靠了被青年新芬黨組織起來的窮人建成了交通線。當窮人們拿到了黨組織承諾的農具后,他們就不惜體力的抹黑運輸物資。現在的愛爾蘭自由邦面積7萬多平方公里,有了各村的窮人幫助,農具很快就運到了各地。
等瓦列回到他所負責的村子,將農具交給青年新芬黨們組建的村組織。那些最初請求瓦列幫忙弄到農具的幾位大漢都很驚艷。得知這些農具免費試用,但是村里面必須在內部組織起來,決不能由先拿到農具的人獨占農具。幾位漢子倒是有些訝異,他們最初以為瓦列會給這幾家提供農具,卻沒想到瓦列是在為全村服務。
做好了約定,三天后,瓦列就帶領著村里武工隊的幾名青年堵住了一家人,瓦列冷冷的問道:“你們家該將農具拿出來了。”
這家人也是鄉里的潑皮,聽瓦列這么講,為首的那人一口唾沫吐在瓦列面前,擼胳膊挽袖子的喝道:“我們憑本事的拿到的,憑什么拿出……”
話還沒說完,在杭州大學法律系中接受了格斗訓練的瓦列已經一拳捶在了他臉上。
將這潑皮捶倒在地,瓦列拋下外套,冷冷的說道:“我雖然以德服人,但是你不肯遵守道德的話,我也略懂些拳腳。”
潑皮哪里肯服氣。起身就向瓦列撲來,幾分鐘后,瓦列第4次將潑皮一家打翻在地。潑皮一家再也爬不起來,在地上痛苦的蠕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