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勇聞聽楊小寶的話,登時心里叫苦,方才為了籠絡巴爾塔,才說了那么一句,如今卻被這位小寶哥盯上了。
但現在進退兩難,要是否認,那就意味著,剛才是在欺騙巴爾塔,以這個莽漢的性格,肯定要發飆,要是承認,那后果可不單單是自己蹲監獄,自己的家人,也要被牽連。
楊小寶端著酒杯,觀察著馬勇的神色,知道不拿點大籌碼,這人絕對不敢冒險。
“老馬,你也不用擔心,若是你的情報,足夠重要,我保你立即出獄,而且,你的家人,我也會安排到安全的地方,直到危險消除。”
馬勇還是不吭聲,他心里明白,自己算得上名毒梟了,律師都打過招呼了,最輕得無期徒刑,楊小寶即使市局里有人,那也白費,絕對沒法將自己撈出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隨后是那名看守的聲音“徐小姐,楊先生就在這邊,剛拖完地,有點滑,請您慢走”
隨后,監室的門被打開了,一身職業裝的徐靜怡,出現在門口,手里還拎著一袋吃和用的東西。
原來,徐驍一接到陳威的電話,便有點沉不住氣了,雖然他在南疆深耕多年,木齊市的領導,都要給點面子,但唯獨這個孟永杰,因為舊時提拔之事,對自己耿耿于懷。
尤其是,這人在部里有點關系,再加之自己已經退了下來,沒有實權,所以,徐驍能猜到,即使自己說話,這個孟永杰也不會給面子。
于是,他決定直接找省廳的人幫忙,在打電話之前,恐怕孟永杰先給楊小寶穿小鞋,便讓女兒過來探望一下。
一來,給楊小寶送點東西,二來,也算和看守所明示了,楊小寶和自己有關系,防止孟永杰通過看守所給楊小寶苦頭吃。
徐靜怡正在公司開會,一接到父親的電話,心急如焚,恐怕楊小寶受委屈,連家都沒回,便直接來到了看守所。
及至一進門,看見有酒有肉,楊小寶還坐在上首,下首的兩個人,一副殷勤的樣子,她才知道,自己的擔心,真是多余。
這人到什么地方,都有人捧的。
她走了過去,先是掏出濕巾,給楊小寶擦了臉,然后拿出桔子來,剝給他吃,還不住嘴的埋怨“小寶,你這膽子也太大了,怎么什么事都敢干呢。”
那名看守,看得有點發愣,這位前省政法委的千金,竟然和楊小寶關系如此親密
不行,必須得向所長匯報一下,不能再暗中搞楊小寶了,要不然,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一念至此,他急忙打了聲招呼,然后便匆匆出去打電話。
胡正看著徐靜怡給楊小寶喂桔子,則嘿嘿地笑了,然后問道“美女,這位楊小哥,到底辦了什么膽大包天的事情”
徐靜怡“哼,他將公安局長的褲子扒了下來,墊上了衛生巾,還給灌了一肚子魚油,人家局長能饒了他”
馬勇和巴爾塔一聽,并沒有感覺到好笑,只感到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