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寶被關到監號不久,又被看守提了出來,送到了一個大監室里,剛坐下沒多久,監室的門又被打開了,看守押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矮小干瘦的小老頭,眼睛瞇縫著,一副狡黠的樣子,隨后是個身材如寶塔一般的大漢,大餅臉上滿是橫肉,但眼窩卻十分深,瞪著眼睛,樣子十分兇惡。
最后一個,身材中等,一見楊小寶,眼睛里登時露出兇狠的光芒,嘴角抽動了一下,要不是顧忌看守還沒走,可能就會沖上前了。
但楊小寶一見這人,卻登時笑了,然后露出了戲謔的神色。
看守將三人押進來后,命令道“從今以后,你們四個,就在一個監室,我警告你們,別鬧事,我今晚的夜班有事情要忙,不想被打擾,哪個監室要是敢鬧出動靜來,我特么讓哪個監室的人,全部關禁閉。”
馬勇點點頭“王頭,你放心吧,我們即使死了人,也不會有半點動靜的,該忙忙你的。”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斜睨著楊小寶。
看守鼻子里哼了一聲,然后便轉身出去,將監室門鎖上了。
馬勇眼見看守走了,先是將雙手捏的咔咔響,然后才譏諷地道“楊小寶,沒想到啊,我們會在這里見面,你不是警方的線人么,怎么也被抓起來了,難道是到看守所來臥底了”
“勇哥,你就是被這小子弄進來的”寶塔大漢粗聲粗氣地問道。
馬勇開始咬牙切齒起來“對,巴爾塔,這個家伙假裝有渠道,騙了我和我們老大一回又一回,最后,在我們要搞最大一筆生意的時候,和警察們一起下套將我們的人全抓了起來。”
楊小寶一直打量這個大漢的相貌,頗有興趣,看面相,又幾分像北方人,但那深眼窩,卻又像是西方人,此時聽見他的名字,這才明白,是個少數民族。
南疆的維族人面貌輪廓清晰,和白人相近,唯一既有東亞人特點,又有歐美人特點的民族,大概就是哈薩克族人了。
巴爾塔聽完馬勇的話,登時又瞪起了大眼,歷聲道“我最恨這些依靠出賣別人獲取好處的人了,兩年前,我在燒烤攤上,為了幫一個朋友出頭,殺了兩個地痞,而后,被判了死刑,在庫什監獄,依靠幾個獄友,越獄逃了出來,沒地方可藏,只好卻投靠那位朋友。”
“卻不想,那個家伙怕連累自己,竟然偷偷報了警,害的我一路逃亡,終究又被警察抓捕歸案,我一想到那個家伙,便要咬碎了牙齒。”
“巴爾塔,你放心,我外面還有人,一定幫你將那個家伙做掉,今天,我們先拿這個出賣我的家伙祭天,反正都是死刑,不差這么一條人命。”馬勇惡狠狠地說道。
巴爾塔“好,勇哥,你幫我報仇,我自然也要給你回報,你不用動手,我來將這個人腦袋扭下來。”
隨后,轉向小老頭“胡正,你在旁邊老實看著,別管閑事,等過后警察提審你,就說我忽然發瘋了,和勇哥一點關系也沒有。”
胡正一直打量楊小寶,聽見巴爾塔的話,嘿嘿笑了,狡黠地道“我也是被朋友害的,見到這樣的人,自然也恨之入骨,不過,要是這樣就弄死他,有點太便宜他了,反正,他也跑不了,不如玩把貓和老鼠的游戲。”
馬勇同意了“不錯,手刃仇人,是一大快事,咱們必須喝點酒助興。”
說完了,他踹了兩下門,向外面喊道“小迷糊,給我去買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