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東明和司牧云分別洗了個熱水澡,將臉上的胡子給剃了,又換了身干凈的衣裳,整個人雖然還透著骨子里的疲憊,但較之先前卻是精神了許多。
趁著兩人收拾的功夫,顧文茵把羅遠辰給了羅烈,從腌肉的大缸里挑了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拿熱水洗干凈,切成兩厘米大小的方塊,拿了個粗瓷碗,一層咸肉一層秦椒面鋪了滿滿一海碗放在鍋里面蒸。
穆東明和司牧云收拾好了后,鍋里的肉也蒸好了,還沒等端上桌,司牧云便伸手連著撮了幾塊放進嘴里。一咬,滿嘴巴都是油,蒸得透透的肉入口酥軟,咸中帶辣,辣而有香,簡直了
“好吃,老司我再沒吃過比這更好吃的肉了”一邊說著話,一邊又連著撮了好幾塊放嘴里,看著捧了個碗俏生生站在那的顧文茵,石破天驚的說了一句,“丫頭,你別做扇子了,去做廚子吧”
“好啊。”顧文茵從善如流的說道“司大叔,我去做廚子,你就專門負責給我燒火,好不好”
司牧云下意識的便要說“好”,卻在下一刻冷不丁的醒過神來,連連搖頭道“不成,不成,老司我是個粗人,燒火那么斯文的事,我可干不來”
“司大叔,你剛才說什么”李木荷抱了小墜進來喊穆東明和司牧云上桌吃飯,恰恰聽到他那句“燒火那么斯文的事”,頓時笑得停不下來,問道“司大叔,你能不能告訴我,在你眼里,什么才不是斯文事呢”
司牧云嘿嘿的笑了笑,上前逗著李木荷手里的小墜,不假思索的說道“抱娃娃啊抱娃娃這件事吧,是個人都能干”
李木荷一怔之后,當即二話不說將小墜往司牧云手里一放,“司大叔是個慣做粗活的人,那小墜就交給你了。”
司牧云頓時如同接了個燙手山芋,扔不能扔,碰不能碰,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站在那“哇哇”喊著李木荷,“哎,哎,快把娃娃抱走,我手粗,等會磕著她了。”
偏小墜還覺得好玩,抓了司牧云的領子,短短小小的手指不是摳他眼睛就是摳他鼻子,直把個殺人眼都不眨一下的司牧云給驚得除了“哇哇”叫就是“嗷嗷”喊
顧文茵和李木荷笑得那叫一個歡,就站在一邊看熱鬧了。
“做什么呢老遠就聽到你們倆的笑聲。”
穆東明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司牧云見到救星般,連聲喊道“爺,救命,救命啊”
顧文茵搶前幾步,將手里的碗遞到穆東明跟前,“別管他,先吃肉。”
穆東明真的就不管“嗷嗷”大叫的司牧云,只管張了嘴,目光含笑的看著自家小媳婦。
這是要她喂呢
顧文茵瞪了穆東明一眼,左右看了看,見李木荷正去接司牧云手里的小墜,沒人注意到她和穆東明,飛快的撮了塊肉放進穆東明張著的嘴里。只是穆東明含住了肉,也含住了她的手指
顧文茵瞪了某個耍流氓的人,輕聲斥道“你干什么,快松開”
穆東明笑了笑,舌頭在顧文茵的手指上輕輕卷了卷,顧文茵瞬間靨飛紅霞,水汪汪的眸子三分怒七分惱的狠狠瞪了穆東明,卻不知此刻的她粉面含春,眼波流轉,不知道多令穆東明心醉。穆東明低低一笑,帶著掩飾不住的愉悅和歡欣,松開了含在嘴里的顧文茵的手指。
“文茵啊,和東明出來吃飯吧。”
外面響起羅烈的聲音。
顧文茵應了一聲,難掩羞澀的對穆東明說道“吃飯去吧。”
話落,為了掩飾尷尬的氣氛,又轉身對司牧云說道“司大叔,出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