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將發作的邊緣,言一諾卻是斂住的笑意,他說道“那這件事情就很巧了隨我弟子文心,攔我證道去路的小子,偏偏他也要秦楓,而且他也剛剛從夢域回來,你說這事巧也不巧”
黑袍人眼神閃爍,遲疑道“當真如此巧合”
言一諾笑道“你叫蘇還真到時候自己去看好了,你記得告訴他,他又欠了我一個大人情,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文廟的群英會上”
他忽地斂住笑意,殺機迸現“他都不該讓秦楓得到那一道成圣機緣,否則的話,若是秦楓在上清學宮證道成為圣人,他蘇還真在夢域恐怕就只能洗干凈脖子等死了”
黑袍男子面色凝重,出奇地沒有反駁。
言一諾又說道“你且去塔外等我吧,我向圣人奏明此事,很快他就會被放出碑林了,一切依計行事”
黑袍人點了點頭,身影驟然重新化為黑氣,驀地消散開來。
地面之上,又是一顆粉碎的幻夢琉璃。
那些琉璃碎片就好像有生命一般,將剛才黑袍人所站的位置周圍不斷稀釋消散,最后自己也漸漸消失不見了。
言一諾看向那地上的琉璃碎片,用腳踢了踢,他笑道“蘇還真,你還真是謹小慎微,但是那又何妨若你不開出叫我滿意的價碼,我就留下你這一半神魂,做我的閉門弟子。”
他咧嘴笑道“陰謀我這哪里是什么陰謀,我這就是請君入甕的陽謀。你既要喝燒刀子酒,那就不要怕燙傷了喉嚨”
待到幻夢琉璃徹底消失,他側過身來,拱手朝著碑林的上方說道“圣人在上,信夫子言一諾懇請諸位圣人再議當年對屈懷沙的判罰。”
沒有等到上方的回應,他便繼續說道“我學宮最講究罪責相當,推崇先圣畫地為牢,以仁化天下的善舉。當初屈懷沙不過所言失當,既未落于書卷貽害后學,也無言傳身教,誤人子弟,如今屈懷沙被囚于碑林已數百年,罰已遠大于其過,懇請諸位圣人暫收雷霆之怒,給予其改過自新的機會”
言一諾說完,自覺論據充分,語氣合理,可偏偏卻等不到碑林上方的任何回應。
偌大碑林竟是只有他言一諾自己說話的回應,就好像根本無人在聽一般。
言一諾只覺得尷尬無比,他只得大聲說道“圣人在上,言一諾愿以此身自囚于碑林十年,換我大師兄得以踏出碑林,重返上清學宮懇請圣人恩準”
原本,言一諾以為,這第二次出聲,必然又是泥牛入海,了無音訊。
不曾想到
碑林之上,竟是一個聲音沉聲道“準”
霎那之間,言一諾只覺得一身神通驟然被從元神層面剝離了出去,原本輕巧的身軀驟然一沉。
就好像身體驟然增加了數百斤的負重,這樣的感覺頓時讓他齜牙咧嘴,苦不堪言。
只聽得上方,圣人聲音說道“言一諾,你十年之內,你不得踏出碑林,半步”,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