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諾有些敷衍地點了點頭,他擺了擺手,故作大度說道“無妨若是蘇還真給我言一諾開的價碼不滿意,那就用他在這一具身軀的神魂留下來,給我當個弟子光耀門楣好了反正我言某人好為人師,他蘇還真也不虧”
黑袍人一時錯愕,臉色難看至極。
言一諾看向黑袍人,抬起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吾相戲耳”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跟你開玩笑的
可是看言一諾的笑意,哪里像是開玩笑說的話
這分明就是威脅啊
黑袍人看向面前的言一諾,只覺得這些上清學宮的讀書人,真是位置越高,越難對付,比起武人和仙道中人來,心機城府深沉到可怕。
難怪說,上清學宮是唇槍舌劍,殺人不見血的修羅場啊
言一諾看向面色僵住的黑袍人,似是十分享受這種恫嚇成功的快意,他笑道“好了,再問最后一句,嗯,可能算是一句題外話。你家大人,就是蘇還真,近期是否為了一個女人,跟一個天人境以下的小角色動過手”
黑袍男子一時警覺,低聲說道“此事能否揭過不提”
言一諾搖頭,面帶冷笑“不能”
黑袍男子只得說道“確有此事”
言一諾輕輕用右手手指叩著左手的手掌,他竟又追問道“那人從蘇還真手上全身而退”
黑袍男子更加尷尬,只得說道“勉強算是全身而退。”
言一諾笑得更加意味不明,他竟第三次追問道“那人是叫秦楓”
黑袍男子眉頭皺如彎月,他咬住嘴唇,點了點頭。
哪知言一諾又笑了起來。
黑袍男子立起眉頭,沉聲道“言夫子,大家本該精誠合作,你這般取笑我家大人,是不是有點”
言一諾笑得更加開心了,他拍了拍黑袍人的肩膀,笑道“我何曾取笑過蘇還真我哪里敢取笑未來儒、武一體,驚世駭俗的圣人”
黑袍人只覺得嘴角抽搐,竟是感覺到了莫大的恥辱。
雖然他與蘇還真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主仆,但對
外的身份卻是這樣
主辱,臣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