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火宗師和墨河心里都非常清楚。
靈月宗里用刀的修煉者里面,鮮有能比的過水梟的,更不可能有人破招,奪刀后還能一刀秒殺了他
之所以會顯得水梟的刀術拙劣,更大的可能是對方可能境界壓制了水宗師,甚至可能在刀術上也完全壓制了他。
兩者欠缺了任何一點,都不可能造成現今這近乎匪夷所思的一幕。
“你你”
火宗師與水宗師情同手足,但此時此刻,他雖然怒火中燒,但又哪里敢上前。
他的實力與水梟也就是伯仲之間,對方能一刀秒殺水梟,難道還能殺不了他
他幾欲噴火的憤怒,終于轉而對向了風不平“風不平,難怪你這次有底氣敢不去戒律堂認罰,原來你找來了靠山”
“你勾結外宗門的人,進宗門里殺同袍,你可真是有夠無恥的”
風不平旋即反唇譏道“你們進狂風殿之前殘殺了我那么多弟子,不是你們的同門袍澤”
“你們這說一套做一套的本事,真是叫我甘拜下風”
火宗師被風不平一句話嗆得直接說不出話來了。
墨河卻是冷冷說道“風不平,一開始我們還想念及同門情誼,把你送到戒律堂之后,不一定要你的命,現在看來”
“你可不僅僅是目無尊長,不遵法紀這么簡單了”
他聲音狠狠說道“你這是勾結外人,意圖篡權”
他略微抬起手來,冷冷說道“無論如何,你都不可能再有活路了”
墨河完好的左手一揚,厲聲道“所有靈月宗弟子聽命。真人閉關,本座代行宗主職權,風不平謀逆大罪,狂風殿里雞犬不留”
哪里知道,話音剛落,立在風不平身邊的秦楓就冷冷笑了起來。
“的確是不該留一個活口,我也不可能然你們任何一人再活著離開狂風殿去走漏了風聲”
秦楓說到這里,目光帶著譏誚,已是落在了墨河身體右側空蕩蕩的袖管之上。
“墨河,恐怕這一次,你的另外一條胳膊也保不住了”
被秦楓這樣一說,墨河立刻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野貓,登時炸毛跳了起來。
“你你”
他面色陰晴不定,眼神卻是陰沉如冰一樣。
“這熟悉的氣息,難道會是那個家伙”
秦楓不屑冷笑。
神文“易”字訣的偽裝徹底消散。
靈月宗弟子的服飾,稍加修飾后的容貌一齊化為細小顆粒粉碎開來。
面前的人,銀發白衣,眉若遠山,目似朗星,眼神之中對于墨河的奚落之色卻是更甚。
“墨河,本來就是我”
墨河臉色驟然一沉,一絲慌亂掠過,但旋即就又恢復了鎮定。
“哼,本座正要去找你,你竟是自己找進來了”
“正好省事了”
他右側袖管一抖,竟是一條猩紅色光華凝成長刀斜刺出來,指向秦楓冷笑道。
“在凌風城,你毀了本座十頭鬼鴉,不過不要緊”
他獰聲道“本座要把你抽魂奪魄,分別煉成一頭鬼皇和一頭不死修羅”,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