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樣是仙術與戰技結合的混搭仙術,但威力比起凌風城那些護法們的仙術,已是天壤之別。
凌風城,哪怕是風家的家主施展的仙術,在這水宗師手下都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水宗師氣勢暴漲,一刀斬出,如滄海橫流。
秦楓不敢掉以輕心,但也沒有直接躲閃,而是
“錚”
秦楓順手抽出身邊風宗師腰間系著的長刀,如刀鋒斬雪,直接朝著狂流刀勁之中斬去
“這廝不知水梟這一招的威力,竟用這等以力破巧的法子,簡直就是找死”
火宗師在一旁袖手冷笑。
“這小子應該還有幾分實力,剛才水梟栽在他手里,必是太過輕敵了。”
哪里知道,他的話剛剛說完。
雪亮刀光已是“咔”地一聲狠狠將面前的刀勁整齊斬出。
簡直就像是快刀切開豬油一般輕松。
未等水宗師反應過來,雪亮刀光已是斜劈而下。
下一秒,漫天狂瀾之中,竟是刀鋒對上刀鋒
秦楓手中的長刀登時如破牛皮一般被狂狼抽打得粉碎。
可就在火宗師得意冷笑的時候,他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這銀發青年的長刀是被割的滿是缺口不假,但是兩刀相撞的巨大力道卻是讓水蛇彎刀臧產誒挑飛起來。
就好像是跳出水面的鯉魚。
電光石火之間,松刀,握刀,在驚呼聲中,一只手直接抓在了那水蛇彎刀的刀柄
旋即,箭步上前,一刀劈波斬浪,狂暴勁斬
剛才還意氣風發,以為自己必勝無疑的水宗師登時面色慘白。
他哪里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慌亂之中正要向后躲閃,但他的速度又哪里快的過刀光
“咔”
刀光直接從水宗師左頸部劃下,從肋下劃出
精準的切割,簡直是把殺人當成了藝術品一般。
水宗師吃驚地看著胸前整齊切割骨肉的傷口。
火宗師難以置信地看著一招被反殺落敗的水宗師。
風不行詫異地看著奪刀在手,氣息森冷得如修羅般的秦楓。
以及目瞪口呆,話都說不出來的百多名隨行弟子。
墨河黑袍下的目光,森冷得可以凍結火焰。
氣氛好像是凝固住了一般。
秦楓揚了揚手里的水蛇彎刀,看向水宗師,忍不住嘲諷道“如果不會用刀,就不要帶刀”
“否則你的刀,就是替別人帶的”
聽得秦楓居然嘲諷自己的刀術,水梟只覺得急火攻心,氣急敗壞,胸腔一動,整個身體就這樣順著刀痕一分為二,重重摔在了地上。
水梟的刀術當真如秦楓所嘲諷的那般不堪嗎
當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