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楓看到風紀時就發現了,他已經煉氣化神,返璞歸真。
此時此刻,如果有人看到風紀,一定會以為他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中年道士,斷不會有人她予當世第一儒道高手聯系起來的。
所以風紀第一成文,合情合理,正在情理之中。
風紀一筆落下,桌案上的青銅香爐驟然香火熄滅,裊裊青煙托起風紀的文章,緩緩升起。
只聽得青煙裊裊,飛入立在諸圣殿堂最上方的中土人族天道手中。
中土人族天道接了過來,輕輕展開,目光一目十行,掠過全文后沉聲吟誦道“滄海桑田,世事變遷,天地易改,莫可奈何。”
中土人族天道又吟道“君王豪杰皆如滄海一粟,不可逆天而為,當要順天而治,方能承天成命,立命千秋”
眾人知他吟誦的是風紀文章中的名言金句,皆是紛紛點頭。
風紀也確實底蘊深厚,繡口一吐,就是錦繡文章。
果然,中土人族天道言罷,一尊位于諸圣殿堂內的石像就動了。
正如眾人所料,華光交織之下,那一座如復生一般,栩栩如生的雕塑,正是道家鼻祖老子
老子雕塑輕輕扇動蒲扇,似有聲音清澈吟道“天地同壽,君王豪杰如螻蟻,好文,好文”
當即,一卷道術便從老子雕塑的蒲扇之中飛出,散發著陣陣青氣,穩穩落在了風紀的手中。
風紀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得到老子雕塑贈與的天賜道書,頓時匍匐在地,朝著老子雕塑的方向深深拜了三拜“弟子感謝道祖贈書,此恩此情,沒齒難忘”
就在眾人眼饞風紀得到天賜道書的時候,一聲輕音之中,百里清風的書成了。
只見裊裊青煙托起百里清風的書文,也飛到了中土人族天道的手中。
中土人族天道看了看秦楓,笑道“大帝,百里清風是你的徒孫,他的文章,是不是由您來親自審閱”
秦楓笑了笑說道“百里清風雖是我的直系徒孫,但天下儒生皆是我的門生,我又豈可偏倚還是由中土人族天道來閱卷吧”
中土人族天道笑了一笑,依舊將文章托于掌中,一目十行看完,沉聲吟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民事君,君以德行攝之,則交口盛贊,有口皆碑。“
“民事君,君以暴虐攝之,則民雖不敢言,而譬罵于心,有口皆謗也。”
“故民之口,在君不在民,防民之口,宜疏不宜堵,與山川大澤何其似也。”
中土人族天道笑道“這一篇文章頗有意思,乃是原文引申新意,料是會有不錯的成績。”
果然,話音剛落,只聽得一聲驚嘆,鄒春秋雕像一動。
居然是打動了除了儒君秦楓以外,最近一位儒道至圣的文章。
當即,鄒春秋如元神顯化,附于雕塑之上,沉聲說道“民與君之關系,剖析甚是精妙,老夫甚是歡喜。”
話音落下,一枚符印竟是徐徐而降,穩穩落在了百里清風的案頭。
百里清風便也如風紀一般,跪在地上,朝著不遠處鄒春秋的雕塑叩了一叩,沉聲吟道“多謝鄒圣賜予符印,學生定好好研習,不辱圣恩”
正說話之間,又是好幾道光華升起,接而連三地有弟子完成了作品,烘托在裊裊青煙之中,傳遞到了中土人族天道的手中。
第三個成書的乃是張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