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子登時面如土色,大聲驚叫了起來“秦楓這個騙子,這個大騙子”
他伸出手來,正要去打翻那毒酒,侏儒卻似是早有準備一般,身形矯健地向后一退,獰笑道。
“韓非子,既然你不識相,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左右,請韓非子大人吃酒上路”
立在他身后的三名廷尉府侍衛登時撲了上來,兩人各自架住韓非子的一條手臂,另外一人伸手就卡住了韓非子的喉嚨。
“我不喝這毒酒,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我要”
韓非子話音未落,孟優已是提起酒壺,不由分說地灌進了他的嘴里和鼻孔里。
他即便再呼喊,也只能發出嗆水的咕咚聲來。
少頃,一瓶毒酒灌了個干凈,孟優冷笑著將酒壺擺了回去。
三個侍衛,一個侏儒,就好像看著一頭被割開動脈的公牛一般,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不時地還指指點點,發出不屑一顧的笑聲來。
仿佛面前抱著肚子,捂著腦袋,抽搐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法家集大成的學者,只是一頭大型的牲口而已。
終于,他耗盡了所有的力氣,掙扎著跌倒在骯臟的草席上,先是大口地吐著鮮血,隨后昏迷,渾身抽搐,最后終于徹底沒有了生機。
“好了”
孟優拍了拍手說道“我們也算是幫李相做了一件大事了,將韓非子的尸體抬進棺材里去吧”
“這也是李相關照的,給韓非子一個體面的死法”
“遵命”
旁邊的侍衛應了一聲,伸手就要去摸佩刀的刀柄。
“你你這是干什么”
孟優語落,那旁邊的侍衛已是冷冷道。
“李相有令,務必確保韓非子是死人”
刀光雪亮直接朝著韓非子的脖子上斬去
“錚”
孟優還沒來得及阻攔,只見黑影一閃,一頭足有人那么高的黑貓直接一口咬下
那侍衛手中的鋼刀連著胳膊竟是被血淋淋一口咬下,被那黑貓直接含血連骨頭吞了下去
“你你你這畜”
旁邊侍衛還沒來得及罵出口,一眼看到那陰森可怕的黑貓,嘴里還登時氣勢就萎了半截。
“狴狴大人”
“我們也是也是奉了李相的旨意行事啊”
孟優此時也是驚得連連倒退,面如土色。
就在這時,那黑貓竟是口吐人言,厲聲喝道。
“尊主亦有令,不得傷害韓非子的遺體”
“現在,滾”
那另外兩名侍衛哪里還敢造次,趕忙一人扶起那斷臂的侍衛,一人將韓非子的尸體抬進棺材里,拖著棺材出去了。
夜幕很快降臨,秦王宮的四海歸一殿內,卻是燈火通明。
百官從宮門之外,一刻不停地朝著四海歸一殿急趨過去。
寒夜之中,很多官員都是從被窩里被拉起來的
偏偏從宮門外到四海歸一殿足足有一里的路程,既不能騎馬,也不能坐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