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太自大了一些”
秦楓搖了搖頭,竟是用惋惜的語氣說道。
“方運”
“我原本以為稷下學宮一戰,給你留下的慘痛教訓,會讓你改改自以為是的毛病”
“現在看來,不但沒改,你還病入膏肓,更嚴重了”
“看來,只有打醒你了”
就在整個中土世界都波濤暗涌的時候
平頂山地宮之內,卻是出現著詭異的一幕。
一名身穿森白骨鎧的武者竟是席地而坐。
在他的面前,坐的卻不是什么別的人,而是一具金絲楠木的棺材。
棺木之上,道道詭異文符,不知經歷了多少歲月,已無人識得,但依舊散發出神秘浩瀚的氣息。
最叫人覺得毛骨悚然的是,棺材之內,不斷地傳來骨指尖端在木質棺板上的“滋滋”摩擦聲。
可就是這樣詭異的一人一棺的中間
卻擱著一幅棋盤,執子黑白的一副圍棋。
只見一枚枚棋子似被人隔空操縱,飛躍起來,伴隨著清脆聲響。
玉子落盤的脆響,聲聲悅耳。
而且兩人每落下一子,彼此身后的氣場,就要相互碰撞角力一番。
尋常人看來這兩人是在落子下棋,卻不知兩人卻是身后的氣場在博弈切磋。
所以這兩人看似好整以暇地在這里慢慢悠悠的下棋,實則一招一式皆是兇險。
最終一子落下,虛空中一聲“嘭”地輕響。
整幅棋盤瞬間崩壞,鬼火炎炎,霎那燃燒殆盡。
“有意思”
棺材之內,一個沉悶的聲音終于響起。
“你的棋招雖然精妙,但終究與本尊印象之中用兵如神,一直與本尊難分高下的宿命之敵有很大的差距”
“見面竟不如聞名,真是叫人覺得奇怪啊”
聽得鬼尊的話,白起隔著森白骨甲,淡淡問道。
“何以見得”
棺材板內的人,悶聲說道“以前的你,本尊的老對手,雖然也十分狠辣,但進退有序,防守無間,幾乎不會出錯”
“棋如其人,現在的你,明顯戾氣很重,狠辣有余,卻謀劃不足。”
“而且”
“諸天戰場泄密之事,你一直對本尊耿耿于懷”
“在瀛海大戰時,你斬了本尊一具分身,想來也是位了泄恨。”
“一直以來,你都以本尊的圣道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即便偶有合作,但也多是背信棄義,各懷鬼胎”
“這樣的你,延續了千年都不曾改變過,你居然會主動來找本尊談合作,實在不符合你的作風”
面對白起有些不屑的冷哼,鬼尊隔著棺材板依舊說道“江山易改,秉性難移,之前一個人千年時間形成的性格脾氣,一朝一夕,絕不可能改變,除非”
“你不是白起”
“或者說,不再是本尊所認識的那個白起”
聽得鬼尊的話,面前的白起,隔著骨質頭盔,眼神之中竟是沒有絲毫的波瀾。
“老鬼,若你說不是,那便不是好了”
“我只是相信一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們現在都有一個目標,就是把秦楓斬草除根,不是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