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運,你我相斗至今,前幾日我偶有所感,為你做了一首詩”
秦楓冷笑一聲,筆走龍蛇,落紙如煙。
“你自己好好體會去吧”
方運微微一怔,似是不明白秦楓為什么要做一首詩給自己,但猶自將秦楓所做的詩輕聲念了出來。
“亂條猶未變初黃,倚得東風勢便狂。”
“解把飛花蒙日月,不知天地有清霜”
方運自斟字句片刻,驀地意識到了什么,臉色勃然大怒。
“秦楓,你你簡直欺人太甚”
哪知已了解秦楓詩文深意的于林一言就道破了天機。
“像你這樣得勢就張狂的偽君子,真小人,將你比作柳樹簡直就是抬舉你了”
古月衣亦冷笑道“即便你一時得勢,自認為可以遮蔽日月,但善惡終有報,天地有清霜”
魏克勤大呼痛快,笑道“秦師所描寫的柳樹,雖然枝條亂舞時,看起來得遮天蔽日,但也不過得一時之勢,夏去秋來,必死無疑”
方運顫抖著吼道“秦楓,你作詩諷刺本圣,不就是想要破本圣的道基嗎”
“本圣如今的道基,就是本圣要打敗你的執念,毀無可毀,你對本圣的任何詆毀和諷刺,只會讓本圣的執念更強”
“你施加在本圣身上的一切,最終不過是自取其辱”
聽到這里,秦楓忽地抬起手來。
“颯”
原本以為只是挖苦諷刺方運的詩作,霎那之間,字字光華
儒道亞圣,一言化天憲,一字一句皆是戰詩,又怎么可能會有無用之詩
霎那之間,萬道浩然正氣如柳條藤鞭橫甩而下,目標卻不是指向方運,而是
“颯颯颯颯”
萬道浩然之氣化為的藤條,夾雜著自秦楓為中心,狂涌而出的刺骨清霜寒意。
瞬間掃向下方還在追殺百姓婦孺的天臺山學宮惡徒
霎那之間,剛剛屠戮了無辜百姓的惡徒們要么直接被藤條劈成兩半,要么被清霜凍結成了冰塊
任何想要抵擋的人,所有的努力都被證明是螳臂當車。
秦楓與這些圣武者都極少的天臺山學宮惡徒比起來,實力差別已是天淵之別。
“秦楓,你恃強凌弱,屠殺我學宮弟子”
“你的道在哪里欺壓弱者算什么本事”
方運這些日子的心血付諸東流,登時狀如瘋魔,嘶聲質問咆哮。
秦楓卻是嘴角冷笑,橫筆在手。
“殺人者,人恒殺之”
“非是不報,時辰已到”
他淡淡一笑道。
“方運,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哪知方運冷聲笑了起來“秦楓,就算你能擊敗本圣,你難道能救的了自己的親朋嗎”
“你到這里的那一刻,你就已經上當了”
秦楓聽到方運的話,臉上竟是沒有絲毫的意外。
甚至還稍稍帶著一絲不屑。
“怎么你說的是燕京城嗎”
“這么簡單的調虎離山之計,你以為我會沒有防備嗎”
方運的臉色微微一僵,但旋即低吼道“就算你有防備又怎么樣”
“你以為你能防備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