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見得是姜雨柔進來,方才笑道“思量著一些事情,不知不覺,入得神來”
“一時沒發現是雨柔進來,還當是書童呢,多有得罪了”
姜雨柔莞爾道“你卻與我這么客氣做什么”
“都說得是一家人了,卻還這么生分。”
秦楓聽得姜雨柔的嬌嗔,也是抬起手來,空扣著食指,敲了敲額頭道“瞧我這真是”
“不會說話”
姜雨柔卻是噗哧一聲笑了起來“你可是中土第一能言善辯之人,你若還不會說話,豈不是世人皆是癡子呆子了不成”
秦楓卻是笑著說道“關心則亂,所以才會胡言亂語”
“你若不是姜雨柔,而是姜還珠,我豈會被你亂了心弦,早早將你激辯得吐血三升了”
聽得秦楓的話,姜雨柔只覺得臉上紅暈彤彤,低聲道“你這人真是好沒有個正經,居然拿人家一個女孩子跟姜還珠那老頭子相比,真是沒得意思”
“還有,你這是算是算是跟我表白嗎”
“說你關心我”
秦楓淡淡笑道“雨柔,我對你還需要表白嗎”
“我們自真武學院相識,燕京夜市定情,易水關生死相許,齊王宮向死而生,哪里還需要什么表白”
未等姜雨柔反應過來,秦楓已是說道“你也許不知道吧之前我去齊王宮要人”
“嗯”
秦楓笑著說道“當時姜還珠質問我,問我與你既沒有婚約,也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能說你是我的未婚妻”
“他又說,如果你不是我的未婚妻,那你就只是齊王的公主”
“一個燕國的鎮國武圣,直接上門去索要齊國的一位公主,自然是無理至極的事情。”
姜雨柔聽得秦楓的話,雖知他故意賣了關子,但還是禁不住開口問道。
“那你是如何回答他的”
秦楓也知姜雨柔會問,不禁淡淡說道“我說,我與雨柔公主一路同行,生死相托,不曾離棄。易水關之戰,燕京城一役,天下皆驚,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我與姜雨柔,以天道天意為婚約,以天下之人為媒妁”
“何須父母之命,何須媒妁之言”
聽得秦楓的話,姜雨柔已是面若彤云,連耳朵都紅了起來,輕輕蜷起手,在秦楓的胸口上捶了一下,嬌嗔道。
“你這家伙真這么說了”
秦楓一把捉住了佳人皓腕,笑道“當然是這樣說了”
“臨淄城三十萬百姓皆聽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后悔了”
未等姜雨柔說話,秦楓已是笑道“后悔也來不及了”
姜雨柔被秦楓這樣一說,雖是羞紅滿面,但還是低聲呢喃道“你這人怎么這樣啊”
“這樣下去,別人會怎么說我一個女孩子家啊”
“人家女孩子的臉都往哪里擱啊”
秦楓見得姜雨柔嬌羞的神態,不禁笑道“不然怎么辦”
“是不是我要準備八抬大轎,準備十幾車的金銀財寶,去齊王宮下聘禮給你,才可以娶你回家”
聽得秦楓這沒正形的話,姜雨柔竟被他給逗笑了。
“你這人真是可惡,跟你說正經事呢,你倒沒個正形”
“誰稀罕你那八抬大轎,那十幾箱金銀財寶啊我要的是你的人好不好”
秦楓聽得姜雨柔的話,也是心內一暖,順勢一拽,就將佳人,輕輕攬入了懷中,側過臉來,望著懷內如玉美人,輕聲問道。
“我之前那般怠慢你,讓你在燕京等了那么久,險些與你天人永別你不怨我嗎”
聽得秦楓這般正經地問道,姜雨柔只覺得心跳不禁漏跳了一拍,定了定神,方才苦笑道。
“怨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