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姜雨柔才反應過來,抱住懷里的鄒春秋遺體,失聲痛哭了起來。
秦楓則拉著姜雨柔的手,不停地安慰著她。
“諸圣殿堂,必有鄒圣一席之地”
秦楓寬慰道“人生不過苦旅,生命也不過一具皮囊,儒門圣賢,只有諸圣殿堂才是真正的歸宿”
“我們所做的一切,他都還看得到的”
“為了不辜負他,我們更應該好好地生活才是”
聽得秦楓的話,姜雨柔反倒抱著鄒春秋哭得更傷心了。
“諸圣殿堂不過一縷殘魂,又有什么意義呢”
秦楓喟然嘆息道“古往今來,多少武道強者,身死道消,灰飛煙滅,莫說是一縷殘魂,連一道氣息都存留不下來”
“相比之下,儒家諸圣豈不是比他們幸運太多太多了”
姜雨柔聽得秦楓的話,終是止住了哭泣,對著秦楓低聲問道“鄒圣逝去,我等接下來卻又該做什么”
秦楓想了想說道“先向整個稷下學宮宣布,再向各地的書院發喪吧”
“同時,宣布由我來繼任稷下學宮的祭酒吧”
姜雨柔聽得秦楓的話,不禁詫異道“你你的真要親自擔任稷下學宮的祭酒”
秦楓不禁笑道“此事,舍我其誰”
片刻之后,鄒圣逝世的消息,傳遍整個稷下學宮。
雖然群儒都沉陷在了悲痛之中,但鄒春秋已活了千年以上,隨時都有可能故去
甚至一年多之前,就傳出了鄒春秋身體有恙,將儒圣之位并春秋書和戒子尺一并交給方運的事情。
此時此刻,真的傳出了鄒春秋逝世的消息,群儒也就沒有那么大的反應了。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消息公布。
根據鄒圣遺愿,由秦楓擔任稷下學宮新任的祭酒,也就是所謂的儒道領袖。
之前方運雖有春秋書和戒子尺,但也只是以半圣文位,代行祭酒職權,并不得到真正的承認,最多也就客氣地稱呼他一聲“稷下學宮新儒圣”。
但秦楓所擔任的位置并不一樣,乃是與儒君只差一步的實際職位稷下學宮祭酒。
只不過是秦楓還沒有達到至圣,且自身德行,并未通過天道至圣試,無法得到天道和群儒真正的認可,所以才只能稱祭酒,而不可直接繼承為儒君。
同樣有意思的任命是,秦楓的未婚妻,齊國公主姜雨柔被任命為稷下學宮的學正。
也就是統管儒道課業考核的最高長官。
這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畢竟舉賢不避親,一直以來都是秦楓的做法。
原來方運的忠實擁躉,鄒春秋的大弟子皇甫奇居然被聘為了稷下學宮的博士。
這可不是后世的一個學位,而是直接處理學宮內各種繁雜事務的總事務官。、
權力甚至比學正還要大,可以算是稷下學宮里的大管家了。
秦楓竟是用人不疑,直接給了皇甫奇更高的位置。
實在是叫人瞠目結舌。
但這個消息依舊在整個中土世界掀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