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楓卻若沒事的人一樣,徐徐走到了圣殿護持大陣的最中央
很出奇的,在整個圣殿護持大陣之中,并無有任何的植被。
除了這里
雖是書山名為山,但卻沒有土壤
雖是學海名為海,但卻沒有海水
又如何能有什么植被。
可偏生在這圣殿護持大陣的最中央,一節青竹,凌云而生,如翠綠玉劍,斜指長天。
竹葉繁茂,竟是與尋常青竹別無二致。
秦楓緩緩走到這一棵青竹旁邊,抬起手來,輕撫竹節。
一聲喟嘆,如穿越千古,來到了此時此世。
“千年前,我植你于此”
他此時已徹底沉醉了。
在千年之前與今時今日交錯的奇妙感受之中
“流年過往,你依舊在此。”
“我卻已兩世沉浮,風刀霜劍,血海尸身,方才得與你再見一面。”
“竹尤如此,人何以堪”
嘆息還未落地,整個圣殿護持大陣竟是天旋地轉,仿若一張棋盤掃清了棋子,要最終與闖入者決一死戰那般。
上百道儒服緩帶的人影,徐徐從天而降。
遮天蔽日,氣貫長虹。
詭異的是,沒有聲音。
沒有一絲一毫的聲音。
衣袂飄飄,這些人影清一色都是儒服。
卻是古往今來,各式各樣的儒服,都有。
霎那之間,浩然正氣猛地朝著圣殿護持大陣中央一點聚集狂涌。
一聲渾厚古音如百千儒家圣人齊聲呵斥,震得山川日月都要碎裂一般。
“何等宵小膽敢擅闖我儒道禁地”
此時此刻,面對如怒濤般涌來的儒道浩然正氣,秦楓不躲不避。
自他的身后,一道純正得紫到發紅的浩然紫氣驀地延展開來。
上綴無窮文字,流光溢彩,玄奧莫名。
赫然正是秦楓從寫經世集至今,所有的名篇,字字珠璣,如光耀萬古。
原本應該將秦楓重創的浩然正氣竟如泥牛入海,直接融入其中
光耀更長,郎朗書聲四起。
讀的卻不再是圣賢名言的警句名言,而是
“君子知不可為而為之”
“舍我其誰,雖千萬人吾往矣”
“實干以興邦,空談而誤國。”
“唯天下之至誠,為能經綸天下之大經,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
“故內圣而外王,至誠之道,必達至圣之境”
郎朗書聲,所誦的竟都是經世集之中的名言。
霎那之間,被方運以春秋書和戒子尺發動“諸圣顯化”,請出來的儒道至圣們登時愣住了。
渾厚圣音再次鼓蕩席卷全場,卻是帶著驚懼甚至是疑慮的語氣。
“你你究竟是何人”,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