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著,要與儒道立刻開戰的,無一例外在上一次緊急會議時,都是以太子馬首是瞻。
好多上一次站出來支持帝女的長老,則閉口不言,一言不發。
帝女看了看全場,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儒道大興,幫助我們武家對抗妖族,你們身為中土武家的骨干,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為什么會生出這么多,種種的不安想法”
聽到帝女的論調,依舊是“團結儒道,共抗妖族”的論點,太子不禁冷笑了起來。
“帝女大人,老調重彈有意思嗎”
“三個月前,您曾經用一枚武帝金令救下了整個儒家”
“今時今日,您還會有一塊武帝金令可以用嗎”
說到這里,太子驀地從懷中取出武帝金令,重重拍在了石桌之上,鷹揚虎視,長聲問道。
“即刻對儒道宣戰,你們愿意支持的人,請舉起手來”
“讓我們看一看,諸位的心,究竟是在儒道一邊,還是在武道這邊”
話音落下,十三張票,已經有整整十票投給了太子
太子看向帝女,淡淡笑道“圣裁武院,一事一議”
“上次的文曲星耀是一件事,這次的文曲凌月,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帝女大人,您如果拿不出第二塊武帝金令來,還請您尊重大家的選擇。”
太子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摸準了,帝女根本不可能有第二塊武帝金令。
另外一塊武帝金令應該是在真武學院白旗主林朔的手里。
可隨著白旗主林朔與整個真武學院的探險隊,一起隕落在三星堆古蜀帝宮里,這一枚武帝金令,想來也已經被埋在三星堆古蜀帝宮里了。
帝女手里要是還有一塊,那才叫出鬼了
太子饒有興致地盯著坐在最上首的帝女,似是很想透過蒙面的鎧甲,看到這位武帝之女,絕望的眼神,
他期待著她無助屈服的這一刻
他更期待著,可以向方運報在三星堆古蜀帝宮的青銅神樹下,被他暗算的一箭之仇
“一個腐儒,什么儒圣,狗一樣的東西,居然也敢暗算本太子”
“待本太子攻破稷下學宮,本太子要將他扒光衣服,掛在齊都臨淄,最繁華的城樓上,要他斯文掃地,羞愧而死”
太子在心里盤算道“鏟除了儒道,本太子必可以挾無上聲望,成為武帝真正的繼承人,到時候,隨便找個借口,就可以讓一直跟本太子做對的秦楓,變得舉世皆敵”
“他要么眾叛親離,要么叛國逆種,本太子要讓他生不如死”
太子的眼中不斷地閃爍著復仇的火花。
就在這時,除了帝女以外,另外的兩名長老,其中一人默默地舉起了手來。
十一票贊成
與上次文曲星耀后唯一不同的是,最后一雙手,自始至終都沒有舉起來
十一票贊成,一票反對,一票棄權。
這最后一張棄權票,為帝女留住了身為武帝陛下之女,最后的威嚴。
這也代表著,太子如今的聲望,已經幾乎可以拿下整個圣裁武院了
太子饒有興致地看著帝女,笑著說道“殿下,那么就請您以圣裁武院的名義,草擬對儒道的宣戰書吧”
“武儒兩道,爭鋒千年,殺戮本就是常態,您也不必太過難過”
“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我們對儒家心慈手軟,他日,儒家對我們武家可不見得會手下留情”
說到這里,整個圣裁武院之中皆是一片附和之聲。
“太子所言極是”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儒武爭鋒,本不兩立,只不過是腐儒們被武帝陛下重創,蟄伏千年,讓我們有了儒道可以與我們合作的假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