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偶爾有幾名長老,持反對意見,甚至主張與儒道維持良好合作關系,此時看到大勢所趨,也只能閉口不言,沉默是金。
看著圣裁武院里有些驚恐,甚至是恐慌的諸多圣裁武院長老,聽著耳邊占據大多數的“立刻出兵壓制”,“必須鎮壓稷下學宮的腐儒”之類的言論,不用戴著面具,就可以出入圣裁武院合議廳的太子,淡淡而笑。
“帝女,本太子看你這一次還怎么力挽狂瀾,為那些腐儒說話”
少頃,一身玄色鎧甲的帝女在四名劍衛的簇擁之下,來到了合議廳的主位就坐。
其他十二名圣裁武院長老,皆是起身,微微頷首,向著帝女示意致敬。
唯有一人,大馬金刀地坐著,用手托著自己光潔的下巴,面上帶著冷笑。
太子
但太子手里畢竟是有武帝金令的人。
他即便對帝女不恭敬,但只要他不是對武帝陛下不恭敬,也沒有人能夠把他給怎么樣
帝女看了一眼太子,也不與他接話,抬起手來,示意眾人都坐下。
接著身穿玄色鎧甲的帝女,直接開門見山道“諸位今天來此,想來都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文曲凌月,這個天地異象,對于儒家修士有利,但對武者也是無害的,你們何必為此緊張成這樣”
聽得帝女的話,太子直接就冷笑出聲了。
“雖然不對我們武家形成直接的傷害,但儒道實力的增強,等于是相對地削弱了我們武家在中土的影響力”
“現在來看,雖然儒家只有方運和鄒春秋,一少一老,兩個圣境儒者”
“但儒家一天一夜就誕生出了數百名相當于天武者的儒家進士”
“但若是任由他們再這樣發展下去,下一次天地異象,恐怕就是一名相當于神武境的儒家亞圣”
“外加幾百名相當于圣武者的儒家半圣了”
太子的話音落下,整個圣裁武院的合議廳內,頓時落針可聞。
太子成功抓住了這些圣裁武院長老們,想要安逸的思想,他繼續說道。
“如今對于我們偌大的武家來說,小小儒道確實是可以不用大驚小乖的癬疥之疾,但此時若不以雷霆手段,將之進行處理,恐怕再過幾個月都不需要一年時間”
“圣裁武院恐怕就將不復存在了”
說到這里,太子冷冷一笑,將手重重地拍在長條靈石整版打造成的長桌之上,聲如洪鐘。
“但如果是現在拖著拖著,等哪一天,你們終于決定對儒道動手的時候”
“說不定到手,你們就會發現,你們已經奈何不了這些稷下學宮的腐儒了。”
“太子,那你意下如何”
玄色鎧甲內的帝女,聲如銀鈴,直接了當地對著太子問道。
“那太子又有什么高見”
太子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能有什么高見,不過是人讓你們早下決心,早會儒道動手而已”
“不要等事情已經淹沒到了,即便圣裁武院介入,也難以解決的程度時,你們再追悔莫及”
太子說完。旁邊的一名上了歲數的圣裁武院長老,附和說道“即刻對稷下學宮出征,即便不滅掉整個儒道”
“但只即便們仁慈為懷,也要嚴格控制儒生,這樣一來,就算儒道以后有了大發展,也不會對我們武家造成威脅了”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其實我們我們將方運控制住,也可以”
“贊成”
“我亦贊成”
太子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帝女,冷冷笑道“帝女大人,您覺得這次還需要投票嗎”
“大家的意見,恐怕已經說得很明珠了吧”
太子得意地看向帝女道“帝女大人,你若是再執意拖延時間,偏袒儒道的話”
“本太子也就只好把武帝陛下留下的帝金令拿出來用了”
帝女的目光從全場掃了過去,一下子就發現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