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經典,更是教人以做人的道理,讓人通過讀書知道何為人,如何做人”
“即便是記載歷史的史書,所謂的也不過是以古鑒今,讓人通讀歷史,不至重蹈覆轍”
說到這里,秦楓看向巍巍書山,驀地冷笑了起來“書山雖然有路,可我要這百無一用的書山又有何用”
秦楓說到這里,只覺得地動山搖,整座書山都好像人被激怒了一般,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就連秦楓都感覺周圍的浩然正氣,如沸水一般劇烈地波動了起來,上下顛簸
幸虧秦楓既是儒者,本身也是天武境十層的武道強者,否則的話,僅僅是這劇烈的顛簸,就足以讓秦楓墜下書山的萬丈懸崖,萬劫不復了
在最初幾秒鐘的慌亂之中,秦楓卻是穩住身體,繼續大聲說道“孔圣學貫古今,畢生學識也不過凝成一部春秋”
“智慧也都藏在一本論語里面”
“文王演易,推演天地萬物至理,演化萬物,世間因果,也不過區區五千余字”
秦楓說到這里,愈加意氣勃發,聲如雷霆,竟是連書山后那一位操縱書山上升,沉降的轟隆巨響都給蓋過去了。
這就是秦楓一貫辯論的特長所在,抓住一點,不遺余力地進行抨擊,而且越戰越勇,越戰越強
“孔圣著作春秋可有書山,孔門弟子編纂論語,可有書山”
“文王撰寫易經,可有書山”
秦楓說到這里,一聲暴喝如雷霆劈下。
“盡信書、則不如無書,若不能經世致用,這書山不過是一堆死而不僵的故紙,有何意義”
話音落下,在秦楓的頭頂竟真的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渦,浩然正氣以秦楓為中心,驟然激蕩開來
以秦楓為中心,整座書山,就好像被鋒銳的刀劍,又好像是極快的剪子,從秦楓的身邊一剪而過。
秦楓一腳走出了書山文界,再次感覺到了鞋子踩在地磚上的厚實感覺。
與此同時,書山文界頓時化為虛無,在秦楓面前的,雪白地磚延伸的盡頭,是一座木質結構,古色古香的書院。
在書院的最上方,掛著的匾額又與探花書院的百花書院不同,這里掛的是“天人書院”。
“天人書院”
秦楓看到這用梧桐木制成的巨大匾額,在腦海之中搜索著什么。
三世記憶,兩個文明,一個與“天”、“人”有關的儒者名字,驀地一下就闖入了秦楓的識海之中。
“難道是這天賜榜眼,難道是”
只聽得“吱嘎”一聲木門開啟的聲響,一名梳著總角的幼年書童推開柴扉,對著秦楓拱了拱手道“先生請進”
“董夫子已經等您許久了”
秦楓聽得“董夫子”三個字,一下子竟脫口而出道“這諸圣殿堂里的天賜榜眼,難道是董仲舒”
書童雖然語氣恭敬,但還是略帶不屑地看了秦楓一眼說道“先生怎么能直接稱呼夫子的名字呢”
“若是真要計較起輩分來,先生恐怕比夫子要差十代八代了吧那是不是該尊稱我們家夫子一聲祖師爺呢”
秦楓不想與這小孩子一般見識,正要轉移話題,卻聽得天人書院內一個沉著的聲音道“徒兒,不得無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