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門的長老是第一個甩袖走的,他走了圖留下這些尷尬的還停留在殿中央的這些掌門長老們。
其余的人見萬法門的長老也走了,自然是不愿意在此處感受著四面八方對他們望過來的譴責的目光,也都一咬牙,一狠心,一甩袖子,就離開了此處。
月鳴還有心在在此處呆上一呆,想要套一些話出來,萬一能夠套到一些自己不知道,卻對未來有用的話呢,他心中是這樣想的,但是這個情勢卻逼著他不得不跟隨著其他人一同離開。
“月先生,一同走吧。”
月鳴回過神兒去,就見一會兒人穿住了他身后的這兩個客卿將他們全都簇擁著走出了這紫霄殿門。
他身后的這些隨從都被這些人給推搡著離開了這里,他在此處怎么著都有一些說不過去了,一時之間只能咬碎了牙齒,扭過頭來一看,卻見凌虛,連一個眼神兒都不稀罕給他。
心中一時之間當真是說不清楚,究竟是個什么滋味兒。
月鳴走出了店門,回首之時,看到的并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鄰居掌門,而是在那數千年之前,在這紫霄殿的擂臺之上力壓群雄的凌虛。
心里的那口氣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之間散了,微微的搖了搖頭,好像自己之前似乎是瘋魔了,一般竟然抽風了,要去找凌虛的麻煩,自己這么些年來一直在尋找的,不就是那曾經在擂臺之上傲氣四溢的影子嗎
搖搖頭就離開了此處。
凌虛自然不知道月鳴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在走出紫霄殿門的那一瞬間,竟然想通了些事情,他只是看著這些人來了又走了,仿佛怒氣沖沖的模樣,但是其實心中一個個都慌的很,凌虛心里一想到這些就有些嘴角上揚,偷偷的樂著呢。
“演的當真是不錯呀,凌虛掌門”武兆那個時候從角落走出來,呱呱呱的給他鼓掌,臉上卻并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反而多了幾分的鄭重。
“凌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武兆是一臉的嚴肅,與之前他剛剛進入到紫霄殿的怒氣沖沖的模樣不同,此時的武兆可以明顯的看出,他鄭重的心情來并不像是一開始那樣歇斯底里,反而是理智至極。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給我喝那杯茶為什么在給他們下馬威的時候把我落下了”
這兩個問題這兩個事情出現的簡直是莫名其妙,武兆整個人都有些許的不妙,他現在完全不知道凌虛究竟想要做什么,又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些什么,他可不認為自己跟凌虛這幾乎是沒什么交情的交情,會讓他主動幫他。
“你到底什么意思把話說清楚,知道我是個什么性子,我乘了你的情必然會做,不至于這樣愛奇文學
拐彎抹角的。”
凌虛卻笑了,“武先生,你大概搞錯了一件事情,第一我當時給你那杯茶是看出來了你的狀態不對,再加上你對我發火,讓我心情不爽,為了讓我心情好說一些自然是要讓你恢復些理智來了。”
“第二,武先生問,為什么剛才沒有對你施壓武兆,凌某有眼睛會看,我生氣是因為這些人不把我紫霄派的弟子當人看,處處施壓,時時為難,作為紫霄派的掌門,維護紫霄派的弟子對我來說是責無旁貸的事情。”
“至于武先生,你和他們不一樣,長劍門在先生的約束之下,一直是有著自己的行事準則的,你們在和紫霄派的弟子相處的過程之中,并沒有因為自己曾經遭受了傷害而遷怒于他們,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加以照拂,在這還要多謝先生。”
話音一落,凌虛便對著武兆施了半禮,以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