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膽子較小,實力也弱的很,一說出口就害怕地低垂下頭,不敢抬起來讓眾人看清楚他長得什么樣子了。
但是他說出來的這幾個字也是明明確確的,把他的意思傳達給了在場的所有人,只要跪下就可以不用承受這些壓力了,這些壓力會立馬消失。
這人此時跪在地上半趴著把臉藏的是嚴嚴實實,此時此刻的他完全感受不到,那壓力壓著他跪下來的時候的痛苦了,此時此刻的他雖然沒有什么臉面,但是卻是在場所有人之中最為松快的一個,雖然此時此刻他并不能夠站起來,但是身體上倒是舒爽多了。
旁邊的幾個人看見了他如此認命的樣子頗有些許的恨鐵不成鋼,都快要將他這一口銀牙給咬碎了,但是還有一些人見狀順勢被這壓力給壓倒下來,仿佛是力有不逮的模樣,但是其實并沒有使出自己全部的力氣來。
當然這些只是有一小部分,還有許許多多的人面色鐵青,卻依舊是秉持著自己那堅韌不拔的樣子,硬生生的撐了下來,仿佛面對著的不是一位強者的壓力而是一場普通的茶話會,但是他們脹紅的臉卻明明白白的告訴所有人,他們并沒有輕松。
月鳴就是其中的一個,他又想起了當年凌虛力戰三準帝的光彩,但是接著卻悲咒人之間夾中的微視的喘不過氣兒來。
月鳴雖然心思深沉,做事謹慎,但是不得不說他的實力一直都是個短板在眾人之中,勉強可以算得上是高手,但是在凌虛面前著實是弱的很。
額頭之上青筋直露滲出來的冷汗來,咬緊了牙齒,面色猙獰,半邊臉是白的半邊臉又是紫紅色的。
武兆也感受到了從鄰居身上傳來的威懾力,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卻并沒有太過于難過,好像這些威懾力,只是沖著他旁邊這些人去的,反而將他留了下來,他能感受到的只是從旁邊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折射。
他抬頭看了一眼凌虛,發現他看向自己之時,眼神之中跳躍著有些調皮的閃光,武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想了想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又將自己向后隱藏了些,假裝自己也感受到了凌虛的壓力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眾人只覺得壓在自己背上的巨山驟然之間一松一下子消失了,許多人原本是愣愣地硬撐著,此時壓力一散去,頗有些許的難過,站立不穩倒了下來,一時之間在這大殿外面的位置倒下了一片,但是這些人卻并沒有露出什么怨恨的神情來,反而眼神之中存在著的更多的是感激。
感激
凌虛不是不講理的人,剛才的那個情形必須讓他作為紫霄派的掌門出來,給所有的人立一個威勢,讓他們知道紫霄派的人不是什么好捏的軟柿子,
但是以大欺小這樣的事情,他當真是做不出來的,因此,想了半天,才找到了這樣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凌虛借助自己的修為在眾人的身上形成了一層壓力,這樣的壓力壓制住他們的修為,讓他們將全部的精氣神全都放在了抵抗這層壓力之上,在這種對抗之中刺激了他們靈力的運轉和沖擊經脈的速度。
這個壓力所持有的時間和力度,凌虛也是經過非常精確的計算的,他的目標并不是呆在這殿中央的,這些早已經明滿天下的修士,而是在門外一直聽著門內消息的那些“好奇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