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來來回回好幾次,蕭長豐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掉下去過。
“倒也是難為你了,能裝成這個樣子也不容易啊。”蕭長豐嘴里含著笑,離李廣陵又走得近了些。
李廣陵慢慢的松開了自己在紅線之中掙扎著的手。
他剛才在看著蕭成峰在玩兒的時候,一直在調動自己體內的靈力,企圖掙脫著將他束縛著的紅絲線,現在只是勉勉強強地從其中留出來了一條縫隙。
但是因為剛剛松手的緣故,這條縫隙用背后來涌出來的紅絲線給填補住了。
李廣陵的臉上不動聲色,他靜靜地看著走近的蕭長豐,并沒有說話。
自己可以裝一次兩次,但是肖長豐來來回回這么多次了,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自己在哄著他玩兒了。
因此并沒有因蕭長豐看明白他的做法而有任何的緊張之感。
卻見蕭長豐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的掉了下去,又變成了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不知道為什么,看上去僵硬無比,隱隱的還泛著一絲絲的黑氣。
李廣陵心中一緊,再仔細看去之時,卻發現剛才的一切好像是他的錯覺一般。
“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承認,你實在是聰明的,讓人嫉妒了。”
李廣陵微微抿著唇,他感受到這幫助他的紅絲線此時又開始慢慢的蠕動起來,他的身體已經被整個的束縛住了,此時只剩下了一張臉露在外面。
而這些已經被喚醒了的正在攀爬著的紅絲線,卻想要將他的臉也徹底的捂住。
臉上有些發癢,透過這紅絲線的縫隙,看到了蕭長豐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掩飾的惡意,半張臉像是藏在陰影中一樣陰測測的。
比那魔道中的人更加邪惡。
李廣陵恍惚間想起曾經和宗政伯夷在深淵邊上戰斗之時,無意中看到的一個景象。
在深不見底的黑淵之日中,相識一場這一片虛無的空間,有的時候才不同的位置能看到一道道的裂縫,在那裂縫之中,有的時候也會透出來光。
李廣陵一直以為是別的地方反射而來的光芒,直到那一次他離得近了才發現,那是一雙雙眼睛。
深淵之中的生物生于黑暗,長于黑暗,以黑暗為食,以惡為念,他們會透過這縫隙觀察外面,觀察有光的地方。
他們并不渴求于陽光,自出生起變長于地獄的人,又如何會去向往陽光他們想要毀滅,那是刻在他們骨子里面的基因圖譜。
李廣陵在那一瞬間,甚至在蕭長豐的身上看到了那深淵魔物的影子。
在他的身后好像透著一片虛無,隱隱的有著黑氣縈繞于其中,一個長著角的暗影就在他的身后,一點兒一點兒地將他擁住。
李廣陵是滿心的驚駭,他甚至在一瞬間興起了一些完全不能夠自控的恐懼。
深淵魔物。
李廣陵并不確定那個影子究竟是不是,如果真的是的話,那么蕭長豐,還真的是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