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沒錯。”一個聲音從李廣陵的身后傳來。
紅霧變成了一條一條的細小的絲線,將李廣陵纏繞在半空之中,雙手雙腳,雙腿,甚至連腰部都被束縛住,他整個人像被摁在了一個紅色的毛絨團里。
而偏偏這毛絨團里面的絲線還一點兒一點兒地禁錮著它,慢慢地蔓延上去,將他整個人都牢牢鎖住,最終只剩下了露出來的一個頭。
“將底下的這些人全都救出去,我這個陣法就會不攻而破了。”蕭長豐語氣十分的自然,但是細細看去,卻會發現他低下頭時瞧幫助李廣陵的紅線團子的蔑視。
“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樣”蕭長豐反問道,“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你根本就沒有這個實力將他們救出來。”
這樣說著,突然之間冷笑了一聲,“奇怪嗎實話跟你說,不要提,你只是一個剛剛晉升入大帝的修士了,就算是我都不可能將他們從這里面救出來。”
“不只是我,就算是再加上季風云,再加上宗政伯夷,都絕對不可能將他們從這些紅谷和這個囚籠之中撈出來。”
李廣陵聽了這話之后瞳孔微縮,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面上卻也帶著這些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個時候紅霧外面突然間傳來了陣陣打斗之聲,刀劍相互碰撞的聲音,在這個地方顯得異常的清晰。
有些東西根本就不需要看見全貌,就能夠知曉外面發生的事情經過。
李廣陵雖然已經被一場紅色線整整給束縛住了,但是他的頭還露在外面,他的耳朵聽到了外面的大道之聲到期碰撞,這是獨特的聲音,像在他的腦海之中形成了一幅又一幅的畫面,這樣聽著他突然之間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聲音是
酒劍
細長的劍劃過了空氣所掀起的破風之音與別的武器完全不同,在家上的酒店可以說是這世上的唯一一把,他上面篆刻著一些獨特的符文,那是獨屬于秦百忍的。
再加上就算是在紅霧里都能夠感覺到的陣陣寒氣,在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能夠使出這樣的劍,這樣的功法來。
他醒了
他怎么會來這里
突然間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李廣陵,整個人都焦躁了起來,心底里還沒有漫及喜悅的情緒,就被那鮮涌起來的陣陣煩惱給抑制住了。
蕭長豐表情有些訝異,他的實力比李廣陵高尚許多,即使在紅霧之中,他也能夠非常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
外面突然來了幾個人,實力不算是很強,但是為首的那個長得倒是挺漂亮。
蕭長豐原本并不在意,這樣的實力,這樣的修為,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完全不需要放在心上,讓他覺得驚訝的是那幾個人出現之后李廣陵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