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轉轉走來走去,他們才來到了這個客棧之中得以休息,這客棧所處的位置十分的荒涼,里面也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只在廚房角落里發現了一堆白骨,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人存在過的痕跡了。
這客棧所處的位置并不是很好,但是設備還可以說是比較齊全,非活在安頓好他們幾個人之后,就施展術法到了另外的一個城鎮之中,想要買上一些干糧,但是卻發現里面連一個正正經經做生意的人都沒有了。
無奈之下他只得找了一些原材料回到了客棧之中,自己想辦法做,出來了一籠屜的包子,也幸虧他幼時顛沛流離,學過許許多多門手藝,此時技術雖然不算是很好,但是做出來的東西依舊可以入口。
最讓他覺得萬分驚喜的是這老人竟然是個下廚的好手,根本沒有用他費太多的功夫進籠體的包子出來之后各個皮兒薄餡兒大,香氣撲鼻。
在這個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時間之中,吃上這么一籠氣熱乎乎的包子,讓人感覺已經從寒冷之中蘇醒過來了。
緋火抬頭看著遠處的天空,好好幾天了,那里面的爭斗就從來沒有停過,有的時候是電閃雷鳴,風起云涌,有的時候是天崩地裂,地動山搖。
緋火滿心的擔憂。
而與此同時,靈界大陸東邊,紫霄山紫云峰,賺到錢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蕭長豐在眾人的聯手之下已經進入到了下風,但是他突然之間匯聚了陣法之中聚集的靈力,灌輸于自己身上,此時的他實力又到達了另外的一種階段,這樣的質變讓眾人都心生不妙,卻也是無可奈何。
血霧之中的一些人此時已經完全的陷入到了昏迷之中,已經幾天幾夜了,他們身上有多少的鮮血可以供蕭長豐這般的消耗
離得近了就會發現在血霧之中的人們面如金紙,搖搖欲墜。
這里面的許多人都是整個臨界大陸的佼佼者,只是喪失心血的話,并不會要了他們的明確,但是卻也會讓他們的實力大受損傷。
李廣陵在又一擊不中之后向后退去,眼睛也不自覺地就落到了被困住的他們身上。
微微皺起了眉頭,他雖然不是什么圣父,但是也無法看著這許多的人在他的面前被吸干鮮血而死。
微微抿了抿嘴唇,用心感受一下自己經脈之中殘存的靈力,剛剛突破了境界的李廣陵身上的經脈已經拓寬到了之前的兩倍有余,是以雖然與蕭長豐打了整整七天,他身上的靈力依舊保存著三分之一左右的程度。
李廣陵看著宗政伯夷和蕭長豐的戰斗,刀光劍影之劍,二者寸步不讓,蕭遠山在另一側策應,這么長時間的戰斗,讓他們兩個人也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一來一往之間,雖說配合的不能說是天衣無縫,但是也絕對可以說得上是默契十足。
宗政伯夷和蕭遠山在一定程度上牽制住了蕭長豐,李廣陵在向另一方看去,蕭長豐的手下和攝魂教的教眾戰斗在一起,哪一方都不是什么好惹的性子,早早的便已經分出勝負來。
一片鮮血模糊,兩方兩敗俱傷。
大概的局勢已經在李廣陵的腦海之中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布局,李廣陵抬頭看了看,一咬牙卻鉆入到了這血霧之中。
蕭長豐之所以能夠強到如今的這個地步,已經遠遠超過了他這個境界所能達到的極限,原因就是因為他背靠著這個能夠匯聚天下靈力精氣的法陣。
背靠著這個法陣,他所使用的靈氣可以說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如果不把這個法陣打破的話,不論是七天,七十天,甚至是七百天,七年甚至更久,都不可能徹底的打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