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蕭長豐并沒有說話,小青卻張口冷笑了一聲,滿眼的嘲諷之色。
“就像你曾經對鐘越情做的一樣嗎”
此話一說出口,整片區域鴉雀無聲,蕭長豐眼露微笑,慢慢向后移了兩步,把空間給他們兩個騰了出來。
“鐘越情你從哪里知道這個名字的你又是誰你是鐘越情什么人”
這一字一句的恨不得是生生啼血,恐慌和憤恨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鐘離劍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鐘離劍狠狠的盯著小青,她右邊的臉被狠狠地劃了一刀,血肉翻飛,眼睛也歪了一點兒,最終形成了一道丑陋的刀疤,根本就看不清楚究竟長了什么樣子。
他現在卻發現小青的左臉隱隱的卻有了一絲熟悉的模樣。
魚玄靈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鐘越情
與鐘離劍相比,小青的態度就冷靜多了。
“你不配提到這個名字。”小青的眼中滿是煙霧,看向鐘離劍的目光滿是刀子。
好像下一刻他就要沖上去將他撕個粉碎一樣。
“百花宮宮主應該也對鐘越情這個名字很熟悉吧。”蕭長豐突然開口說道。
從剛才開始,魚玄靈的眼神就有些許多不對勁。
小青的目光也望了過來,眼中的戾氣還沒有完全的化去。
魚玄靈沒有搭理蕭長豐,卻把目光放在了小青的身上。
她來來回回看了一遍探究的眼神,漸漸地變得明了,“你是鐘越情的女兒。”
肯定的話,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小青沒有說話。
“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個模樣”魚玄靈看著她,語氣有些重了,聽上去有些氣憤。
“和你有什么關系”小青的嗓音有些干啞,似是沉浸在過往的記憶之中,不愿意掙脫出來。
“我是你師伯。”
小青的表情有些怔忪,她萬萬沒有想到會從魚玄靈的嘴中聽到這么一句話來。
“你不知道也是應當的。”
“我剛才便聽到鐘越情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你娘曾在七百多年前化名為青月來百花宮修行,師傅整日閉關,你娘是我一點一點的教出來的。”
“閉嘴別提那個蕩婦的名字”
鐘離劍像是突然之間受到了刺激一般大吼出聲。
小青拔劍“你再侮辱我娘我就殺了你”
魚玄靈“你想死嗎
小青和和魚玄靈幾乎在同一時間出聲,魚玄靈倒是沒覺察出什么不對來,但是小青的表情卻變了變。
她在稷下學宮一直潛伏著,為了打探她娘是如何死去的,聽到了許許多多不好的話語,所有知道內情的人恨不得將鐘越情這個名字這個人踩到塵埃里。
她因為種種原因還不能反駁。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替鐘越情替她娘反擊回去。
一時之間心中是五味雜陳。</p>